。以后啊,你就贴身伺候我吧。”
翠儿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逃过一劫后的庆幸,还有一种很坚决的神情。
她“咚”的一声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因为激动都在发颤:“奴婢翠儿,多谢王妃抬举!打今儿个起,奴婢这条命就是王妃的了!”
成了
沈听雪瞅着她趴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头也没起多大的波澜。
这可不是啥仁慈,也不是信任,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交易。
她救翠儿一命,翠儿就得给她当眼睛和耳朵。这才仅仅是开头呢。
她得赶紧让萧绝瞧见她更多的价值,这价值可比“提前预警”大多了。
下午的时候,墨七过来传话,说王爷今儿个晚上要在家宴上招待几个心腹将领,让她也一块儿去。沈听雪心里一动,觉得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这种场合啊,乍一看就是普通的同事之间喝酒吃饭,可实际上呢,暗地里头各种事儿可复杂了。
萧绝是北战王啊,手底下兵多着呢,功劳太大了,连皇帝都对他害怕好久了。他那些心腹将领啊,肯定也是朝廷里各个势力想要拉拢或者监视的人。在这种宴会上啊,人的心都隔着一层肚皮呢,谁也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可她呢,有一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情绪整理了一下,又让丫鬟拿过来一条淡紫色的长裙,仔仔细细地梳妆打扮,把那种凌厉的感觉藏在温柔婉约的外表下面。
“今儿个晚上,我可不只是个王妃,我还是个观察者、分析者、布局的人呢。”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那张看起来很温婉的脸下面,到底藏着多少厉害的东西呢?她也不知道萧绝到底能不能真的看出来,但是她必须得让他看到,自己可不只是个侥幸活下来的人,而是个能掌控局面的人。
天慢慢黑下来了,王府的正厅里亮堂堂的。沈听雪穿上了一身既素雅又能显示身份的淡紫色长裙,安安静静地坐在萧绝的旁边。
萧绝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头发高高地束起来,整个人周围的气场比平常更加让人觉得凌厉,就好像一把拔出鞘的宝剑似的。几个将领先后到了,那可都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猛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浓的战场味儿。
他们对萧绝那是恭恭敬敬的,可一瞅沈听雪,眼神里就有那么点儿好奇和小瞧的意思。
一个从相府送过来的女人,在他们这些在刀口上过日子的大老爷们眼里,就跟个娇滴滴的花瓶似的。
酒喝了几轮之后,气氛就热闹起来了。
有个满脸络腮胡子叫张威的副将,端起酒杯笑着说:“王爷啊,小的听说前儿个您又在皇上面前,把户部克扣咱们北境军饷的折子给驳回了?这可太让人痛快了!那些文官啊,就会耍嘴皮子,哪能体会到咱们北境的将士挨饿受冻的苦处啊!”
萧绝脸上没什么表情,喝了一口酒,也没说啥。
沈听雪可清楚地听到了张威心里的想法:“王爷这人就是太刚正了,照这么下去,迟早得被皇上抓到小辫子。我得想法子劝劝他,不能老是这么硬顶,有时候适当妥协一下才能保住自己啊。”
沈听雪心里想,这是个忠臣,可就是太直了,难成大事啊。她微微低下眼睛,心里就有了数。
还有个长得稍微文雅点儿的李参将也跟着说:“张将军说得对,王爷为我们出头,我们心里感激得很呢。不过啊,朝廷里现在这局势挺复杂的,王爷您得多加小心才是。”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哼,萧绝越是跟朝廷对着干,皇上就越容不下他。最好再闹得大点儿,我好把消息传给太子,这可是个大功劳啊。”“叛徒!”
沈听雪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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