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当值,但王文斌却不见踪影。
通判等官吏闻讯慌忙出来迎接,个个神色惴惴不安。
“王县令何在?”刘伯温直接问道。
通判擦着冷汗,躬身道:“回……回禀钦差大人,数日前,王县令……王县令说是身体不适,告了假,在府中休养……”
“身体不适?”
刘伯温喃喃一声,冷笑道:“带本官去他府上!”
“这……”
通判面露难色道:“王县令吩咐了,说是需要静养,不见外客……”
“本官是外客吗?!”
刘伯温厉声道:“事关重大,立刻带路!否则,以延误公务论处!”
通判吓得一哆嗦,不敢再拦,连忙引路。
知县宅邸离府衙不远,片刻即到。
然而,当刘伯温等人来到王府门前时,却发现大门紧闭,只有几个老仆在门房守着。
“打开中门!请王县令出来见本官!”
刘伯温高声喝道。
老仆支支吾吾道:“老爷吩咐,任何人都不见。”
“呵!”
刘伯温冷笑一声,当即不再废话,下令命锦衣卫强行推开大门。
十余名锦衣卫得令,气势汹汹的不顾老仆拦阻,直接将大门打开。
刘伯温当即带人直入内堂、书房,却丝毫不见王文斌踪影。
卧房里,被褥凌乱,衣柜敞开,一些值钱的摆设不见了,地上还散落着几件来不及带走的普通衣物。
“搜!”
刘伯温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很快,一名锦衣卫小旗匆匆来报道:“大人!后花园角门虚掩,据昨夜打更的人说,今日卯时曾隐约看到王县令慌慌张张的出城,看样子似乎是前往码头方向……”
“跑了?!”
随行的锦衣卫百户又惊又怒道:“这狗官,定是做贼心虚!”
刘伯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意。
“百户!”刘伯温沉声唤道。
“卑职在!”
“立刻派人,持本官手令,暗中密查宁波各码头、渡口、要道,尤其是前往外洋的商船!”
“一旦发现王文斌踪迹,立刻拿下!”
“切记,暗中进行,切勿暴露他已出逃的消息!”
锦衣卫百户略显迟疑道:“大人,不公开通缉吗?如此怕他逃远了……”
“不!”
刘伯温斩钉截铁道:“他逃不远!带着细软,目标明显,又是仓促出逃,必有疏漏。”
“另外,将他府中所有家眷、仆役、亲近胥吏,全部看押起来,分开审讯!尤其是他身边的长随、管家、妻妾,定要问出他可能的去向、与哪些人来往密切、平日有何异常!”
“是!卑职领命!”
锦衣卫百户不再多问,转身快步离去。
刘伯温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眉头紧锁。
王文斌的出逃,虽然坐实了他的罪名,但也让追查粮饷下落的直接线索断了。
此人必然知道粮饷藏匿的具体地点,甚至可能与台州那边有更深的勾结。
必须尽快抓到他!
就在这时,一道轻盈的身影如同柳絮般飘入书房,无声无息,正是昨夜受命前来的苏媚。
她已换上了一身普通民妇的粗布衣衫,脸上也做了修饰,掩去了原本的艳色,但那双眼睛依旧灵动。
“大人。”
苏媚微微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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