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震府中护院头目试图带人负隅顽抗,被乙队队员以强弓硬弩攒射,当场射杀五人,余者胆寒溃散。
张温府中一名幕僚试图从后门溜走报信,被埋伏在外的队员擒获。
王弼府中因其本人不在,家眷惊慌失措,抵抗微弱。
只有韩政府中护院较为机警,试图闭门死守,但却被乙队队员用携带的小型火药罐炸开侧门,强行攻入!
四府之中,曹震、张温、王弼、韩政的家眷、重要亲信、幕僚,以及大量可能作为罪证的书信财物,均被迅速控制收缴。
府门被从内部牢牢封锁,许进不许出。
偶尔有深夜归来的仆役或不明所以的访客敲门,也被把守的乙队队员以“府中清查,暂不待客”为由打发或直接扣押。
五处府邸,如同五座突然沉默,被阴影吞噬的孤岛,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
驸马府邸。
前院的喧嚣早已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武装控制下的死寂。
大红灯笼依旧高挂,彩绸在寒风中飘动,却再无半分喜庆,反而映照着庭院中林立刀枪与肃杀面孔,显出几分诡异的狰狞。
东宫卫率副指挥使周昂,已然换下了混入仆役的伪装。
顶盔掼甲,手持长刀,如同一尊铁塔,矗立在喜堂通往内院的月洞门前。
他身后,八十名同样全副武装,臂缠红巾的东宫精锐,已将整个驸马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宾客、乐师、仆役、杂役,乃至府中原有的下人,共计二百余人,此刻全部被驱赶集中到了宽阔的“怡和堂”内。
怡和堂内,灯火通明,却气氛凝重压抑到了极点!
这些不久之前还在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的文武百官,勋贵宗室,此刻大多面色苍白,惊魂未定,或坐或立,窃窃私语。
脸上写满了惊恐、疑惑与愤怒。
他们中许多人衣衫不整,有的甚至只穿着中衣就被请了过来,在冬夜的寒意中瑟瑟发抖。
几位藩王,如燕王朱棣、周王朱橚、齐王朱博等,被单独安置在堂内上首位置,待遇稍好。
有座椅,但同样被持刀甲士“保护”着。
他们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尤其是燕王朱棣,面色阴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眼中寒光闪烁!
“周昂!”
朱棣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厉声喝问。
“你这是何意?!深夜带兵闯入驸马府,囚禁朝廷百官与宗室亲王!”
“你想谋反吗?!”
他这一声喝问,顿时让嘈杂的怡和堂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周昂。
周昂面色不变,上前一步,对燕王抱拳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燕王殿下息怒。”
“末将乃奉太子殿下军令行事!”
“大哥军令?”
周王朱橚皱眉,“太子大哥何在?为何深夜下此令?囚禁百官宗室,这是何等大事!”
“可有陛下旨意?”
“太子殿下与叶驸马有要事处理,即刻便回。”
周昂避重就轻,目光扫过堂内众人,声音提高,“诸位大人,王爷!”
“今夜之事,非是针对诸位!”
“乃是朝中有人,勾结逆党,图谋不轨,欲行危害社稷,离间天家之事!”
“太子殿下与叶驸马,为护佑陛下,肃清朝纲,不得已行非常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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