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蓝玉,再合适不过!
“如此一来,”
朱标停下脚步,看向叶凡,眼中充满了信心与决断。
“胡惟庸纵然奸猾,手中没了最锋利的刀,其护驾之谋,便如无牙之虎,空有声势!”
“我们原定计划,成功把握,至少添了五成!”
叶凡微笑颔首:“殿下所言极是。”
“外部强援已去,城内暗桩我们已掌控大半,宫中内应亦已就位,大婚之日,便是乾坤扭转之时。”
“如今,只待陛下圣驾抵达,大典如期举行了。”
朱标走回案前,将那份密报小心收好,然后郑重地对叶凡躬身一礼,语气诚挚无比!
“老师,计划能推进至此,多赖老师运筹帷幄,算无遗策。”
“如今大势将成,临门一脚,学生……届时便要多倚仗老师了!”
“请老师助我,定鼎乾坤,肃清朝纲!”
叶凡连忙侧身避过,双手扶住朱标,沉声道:“殿下言重了。”
“臣既为太子师,又蒙陛下信重,自当竭尽全力,辅佐殿下,廓清玉宇。”
“此非为私恩,乃为社稷,为天下。”
“殿下只需稳住心神,依计而行,臣必紧随殿下左右,共赴此局!”
两人的手紧紧握了一下,旋即分开。
一切尽在不言中。
……
十余日后,北平。
岁暮天寒,北风凛冽如刀,却吹不散新都上空,那刻意营造出近乎炽热的喜庆与庄重。
自永定门起,经正阳门、大明门,直至巍峨崭新的紫禁城午门前,宽阔笔直,以巨大青石板铺就的御道两旁,早已净水泼街,黄土垫道。
旌旗猎猎,仪仗如林。
身着崭新甲胄的禁军将士持戟肃立,目光锐利。
从城门一直排布到宫门,形成两道沉默而威严的钢铁壁垒。
太子朱标身着衮冕,左相叶凡着绯袍玉带,率领先行抵达新都的文武百官,勋贵宗室,按照品阶,早早列队于午门外巨大的广场上。
寒风掠过,吹得众人袍袖鼓荡。
却无人敢有丝毫懈怠。
皆屏息凝神,望向御道尽头。
辰时三刻,远方的号角声与鼓乐声隐隐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
终于,庞大的迁都銮驾队伍,如同一条披着金光,缓缓游动的巨龙,出现在永定门外。
继而,穿过洞开的城门,沿着御道,向着帝国的崭新心脏迤逦而来。
明黄色的御辇被精锐的天武将军和锦衣卫层层护卫,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御辇两侧,是后宫妃嫔,皇子公主的车驾。
再往后,则是随行的其余文武百官车马。
队伍庞大,行进却井然有序,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仪。
御辇之内,朱元璋并未端坐,而是微微掀开侧面的棉帘,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而挑剔地扫视着窗外这座寄托着他宏大梦想与无数算计的新都城。
高耸的城墙,雄峙的箭楼,宽阔的街道,整齐的坊巷。
尚未完全散去施工痕迹却已显恢弘气象的宫殿群轮廓……
一切映入眼帘。
“嗯……”
朱元璋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粗硬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颌下的短须。
街道够宽,利于兵马调动,也利于阻断。
城墙够高,宫禁够深,防守起来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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