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向北移动至德州一带。”
“此三处兵马调动,虽各有由头,然其新任统兵将领,或为曹震旧部,或与张温、王弼有姻亲故旧之谊。”
“其最终陈兵位置,皆距新都不过两三日骑兵疾驰之程!”
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炭火盆里的红光跳跃,映照着舆图上那几个被新标注出来的,如同毒刺般指向北平的红点。
内部有暗桩,外部有伏兵!
胡惟庸这是编织了一张内外结合,随时可以收紧的大网!
只等他们这边一动,便要里应外合,行那“护驾平叛”之事!
“好一个‘护驾’!”
朱标咬牙,将密报重重拍在舆图上,“内外勾结,其心可诛!”
叶凡的神色却已从最初的凝重中恢复过来,转为一种冰冷的沉静。
他目光如炬,在舆图上那几个红点之间快速移动、衡量。
“殿下,此事虽险,却也在预料之中,胡惟庸等人欲行大事,必有内外呼应之策。”
叶凡声音平稳,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如今既已窥破其谋,便可对症下药。”
他手指先点向新都及那几个关键节点城池:“城中暗桩,乃其耳目与内应,必须先行拔除!”
“然不可打草惊蛇。”
“可命东厂及我们安插的人手,对已掌握的暗桩进行严密监视,掌握其确切落脚点,联络方式,同伙情况。”
“同时,借三部官员抵达,新都加强治安巡查,清理闲杂人等为由,暗中布置可靠力量,控制各城门、要道。”
“待我们行动前夕,或行动开始同时,以雷霆之势,将这些暗桩一举成擒!”
“务必切断其内外联络!”
朱标眼中厉色一闪:“学生立刻安排‘灰雀’他们,配合东厂在北平的人手,对名单上的暗桩进行十二时辰不间断监控。”
“同时,以迎驾、防奸为名,请北平留守将领周德兴加强城内巡逻盘查,给我们的人行动提供便利。”
“其他几处城池的暗桩……”
他看向叶凡。
“飞鸽传书,将名单与指令密送我们在当地安置的可靠人员,命其依样行事,务必在同一时间发动,清除隐患!”
叶凡断然道。
“至于城外这些虎视眈眈的兵马……”
叶凡的手指移向舆图上保定、杨柳青、德州那几个红点,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想快速驰援新都?”
“没那么容易!”
“保定清苑之兵若欲南下入北平,必走‘涿州,琉璃河’官道。”
“此处有一段名为‘葫芦峪’的狭长山路,两侧丘陵夹峙,道路曲折。”
“可派一队精锐,携强弓劲弩,火油擂石,提前数日隐秘进驻两侧山林,不必死战,只需待其先锋进入峪中,以滚木礌石堵塞前后出路,火箭袭扰其辎重,便可将其阻滞至少半日!”
“杨柳青之骑兵,欲西进,最近便之路是过‘独流减河’浮桥,经‘王庆坨’小镇。”
“可令天津卫中我们的人,以‘检修浮桥,加固河堤’为名,在行动前夜,故意造成浮桥部分损毁,并征用附近所有渡船。”
“再于王庆坨镇外‘三里坡’预设绊马索、陷坑,袭扰其斥候。”
“如此,至少可拖延其一日行程!”
“德州之兵北上,需渡‘南运河’。”
“其渡口‘北厂渡’水流较急,渡船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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