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和一丝被发现的惊慌,正是本该随御驾前往黄山的临安公主朱静镜!
“公……公主殿下?!”
叶凡这一惊非同小可,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随陛下、皇后娘娘前往黄山了吗?”
朱静镜见已被发现,索性从帘子后完全走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鹅黄缀浅粉宫装,只是外面罩了一件不起眼的深色斗篷,更显得小脸莹白。
她绞着手指,眼神游移,不敢直视叶凡锐利的目光,声如蚊蚋地辩解道:
“我……我担心你嘛……”
“父皇他们都走了,就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对付那么坏的西平侯…多危险啊……”
“我……我就偷偷溜下船了……”
原来,今日龙船启航前,她借着回舱房取东西的由头,避开随行宫女和内侍,凭借对船只结构的熟悉和对侍卫巡逻间隙的把握,竟真的让她找到机会,混在运送补给的小艇上溜了下来,一直躲在这行在内室,直到此刻才敢露面。
叶凡听着她这胆大包天又带着几分天真傻气的解释,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额角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厉色。
“胡闹!”
“简直是胡闹!”
“殿下,你可知此地是何等险境?”
“那沐英若真如我们所料,乃是包藏祸心之辈,其手段必然狠辣!”
“你万金之躯,岂可置身于此等险地?!”
“若有何闪失,臣……臣万死难辞其咎!”
“陛下和娘娘该当如何?!”
他是真的动了怒,也真的感到了后怕。
公主私自留下,不仅自身安全毫无保障,更会成为他的软肋,让他投鼠忌器,束手束脚!
朱静镜被他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眼圈微微泛红,委屈地嘟起嘴,小声反驳道:
“人家……人家还不是担心你才会下来的嘛……”
“我又不会到处乱跑给你添麻烦……”
“我还能跑哪去……”
她越说声音越小,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反正……反正我现在也回不去了……”
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却又强自辩解的模样,叶凡满腔的怒火和担忧,竟像是撞在了一团棉花上,发作不得,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殿下,你这番……好意,臣心领了。”
“但此地绝非儿戏之所!”
“从现在起,你必须时刻跟在我身边,绝不可擅自离开这行在半步!”
“更不可让任何人知晓你在此地的消息!”
“否则,一旦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你可明白?”
朱静镜见叶凡语气放缓,立刻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眨了眨,连忙点头如捣蒜,信誓旦旦地保证。
“明白明白!”
“我保证!”
“绝对不乱跑,绝对听你的话!”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那模样,竟有几分像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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