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近,只能借助人群的掩护,远远缀着。
只见那管事在门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小门从里面打开一道缝隙,管事和商贾迅速闪身而入,门随即又被紧紧关上。
扮作行商的缇骑装作要去解手,试图靠近那扇小门观察。
然而,他刚走到距离小门尚有十余步远的地方,阴影中便闪出两条彪形大汉,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去路,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
这两人气息沉稳,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练家子,专职把守此地。
“这位客官,后面是库房重地,闲人免进。”
其中一名大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缇骑心中暗惊,面上却堆起歉意的笑容,捂着肚子道:“哎呦,对不住对不住,喝多了找茅房,走错了走错了……”
说着,便装作晕头转向的样子,悻悻然退了回来。
他与另一名同伴再次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无法潜入。
那扇小门之后,显然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或许是赌坊的核心账房,或许是与私铸铜钱直接相关的联络点,甚至可能藏着更关键的人物或证据。
但对方守卫如此森严,强行闯入绝无可能,只会立刻暴露,打草惊蛇。
眼下,唯一的办法,只有继续忍耐。
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死死盯住这唯一的入口和出口,等待目标再次出现。
或者,等待其他可能出现的线索。
两人重新融入喧嚣的赌徒之中,目光却如同无形的丝线,牢牢系在那扇紧闭的小门以及周围任何可能与之产生联系的人和事上。
夜还很长。
……
直到晨光熹微。
清水埠的早市已是人声鼎沸。
不同于昨日的闲逛,叶凡今日带着临安公主朱静镜,目标明确地走向那些冒着腾腾热气,散发着诱人食物香气的小吃摊。
“叶凡叶凡!这个闻着好香!是什么呀?”
朱静镜指着一个卖葱包烩的摊子,眼睛发亮。
“那是葱包烩,用面皮裹着肉馅和香葱,在铁板上煎得金黄酥脆。”
叶凡耐心解释,同时掏出老朱报销的银钱,买了两份。
“唔!好吃!”
朱静镜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满脸满足,毫无公主形象可言。
“小心烫。”
叶凡无奈提醒,自己也尝了一口,味道确实朴实而地道。
他们又尝了豆浆油条,吃了碗撒着虾皮紫菜的馄饨,朱静镜对每一样平民食物都充满了好奇和喜爱,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叶凡一边应付着她,一边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他这两天养成的习惯,观察细节,捕捉信息。
就在他们在一个卖糯米糕的摊子前驻足时,一阵略显嘈杂的动静引起了叶凡的注意。
只见几名穿着低级胥吏服饰,腰间挎着腰牌的公人,正指挥着几个力夫,从一个米铺里扛出一袋袋粮食,装上停在路边的板车。
旁边还有人在采买成筐的蔬菜、腊肉,甚至还有几大坛酒。
这规模,不像是寻常官衙的日常采购,倒像是……在囤积物资。
叶凡心中微动,付了糯米糕的钱后,状似随意地跟那摊主,一个看起来颇为健谈的中年汉子搭话。
“老板,生意不错啊。”
“我看那边官爷们采买得挺多,是有什么大事吗?”
那摊主一边麻利地给客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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