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从而打草惊蛇,让焦拱更加警惕。
如此一来,后续的处理就会麻烦许多。
此刻。
一名扮作行商,带着几个伙计的东厂档头,坐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客栈房间里。
窗户开着一道缝,他能看到楼下街角那个伪装成乞丐的番子发出的安全信号。
他面前摊开着一张简陋的北平城及周边地形草图,上面用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符号,标注着已经排查和需要重点关注的区域。
“档头,西城和北城的几个暗窑,赌档都查过了,没有发现。”
一名扮作伙计的番子低声禀报:“焦拱是老锦衣卫,反侦察能力极强,这些明面上的藏身点,他恐怕不会去。”
档头面无表情,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北平城西北方向,一片标记着废弃村落和丘陵的地带。
“他贪了那么多钱粮,想要逃出生天,必然需要大量盘缠,而且绝不会信任任何人。”
“他之前负责监管新都营造,对城外的地形,尤其是那些废弃的,便于藏匿物资和人员的地方,了如指掌。”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重点,放在城外。”
“尤其是那些看似荒芜,实则可能有密道,地窖或者早年废弃军堡的地方。”
“告诉弟兄们,眼睛放亮,留意任何不寻常的痕迹——”
“比如近期有人活动的迹象,却不见炊烟。”
“比如荒废的井口有新的绳痕。”
“比如夜里有不正常的鸟雀惊飞……”
命令被悄无声息地传递下去。
暗流涌动得更加急促!
……
又过了两日。
黄昏时分,夕阳如同熔金,将废弃村落断壁残垣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名扮作采药人的东厂番子,背着药篓,步履蹒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他的目光看似在搜寻着石缝间的草药,实则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当他经过一片半塌的土墙时,脚步微微一顿!
墙根的杂草有被轻微踩踏的痕迹,不像是野兽所为,更像是有人刻意掩饰路径。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却在拐过山坳后,迅速在一棵老槐树的树皮上,用指甲划下了一个极隐蔽的标记。
另一个方向。
一名樵夫扛着柴禾,停在一条几乎干涸的溪流边喝水。
他注意到溪流对岸的泥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指向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
那脚印的深浅和步幅,不像寻常猎户或樵夫。
这些零碎的,看似不起眼的信息,通过特定的方式和渠道,被迅速汇集到那名坐镇客栈的东厂档头面前。
夜色渐深。
客栈房间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
档头将各方汇集来的信息在脑海中飞速拼接、过滤。
废弃村落,踩踏的杂草,隐秘的山洞,不寻常的脚印……
再加上对焦拱心理的揣测——
他不敢信任任何人,只能依靠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寻找最隐蔽,也最方便随时转移的藏身之处……
一个可能的地点,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位于西北方向三十里外,那片丘陵深处,一个前朝废弃的,据说有地下密道的烽火台!
就在这时。
房门被轻轻叩响。
一名浑身带着夜露寒气的番子闪身而入,他扮作更夫,眼神却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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