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骑兵队伍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绷紧!
所有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
“一群不知死活的泥腿子,也敢学人造、反?”
蓝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正好,用他们的血,给老子刚丢掉的爵位,祭旗!”
他猛地放下右手,向前一挥!
“儿郎们!”
蓝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夜枭啼鸣,刺破寂静。
“随老子……碾碎他们!”
“杀——!”
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数百骑精锐如同离弦之箭,从丘陵后狂飙而出!
马蹄声起初沉闷,瞬间就化作了雷霆万钧的轰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没有点燃火把,如同来自幽冥的死亡洪流。
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远超对手的军事素养,精准而迅猛地直插民夫营盘防御最薄弱的后侧!
“敌袭!敌袭!!”
“官军来了!快跑啊!”
营盘边缘的民夫哨兵终于发现了这如同鬼魅般出现的骑兵,发出了凄厉而绝望的呐喊。
然而,太晚了!
蓝玉一马当先,甚至懒得拔刀,直接策马撞飞了一个试图举起木矛抵抗的民夫。
那民夫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清晰可闻。
他身后的骑兵如同虎入羊群,刀光闪烁间,血肉横飞!
这些仓促组织起来的民夫,哪里是这些百战老兵的对手?
抵抗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营盘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恐慌!
“跪地不杀!顽抗者死!”
胡彪挥舞着一柄沉重的狼牙棒。
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恐怖的风声,将面前的民夫连人带简陋的武器砸得粉碎。
他一边杀戮,一边发出狰狞的狂笑,声音如同夜枭。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另一名义子,名叫赵昆,使得一手好弓箭。
他并不冲杀在前,而是游弋在外围。
弓弦每一次轻响,必有一名试图组织抵抗或者逃跑的民夫头目应声倒地!
箭矢精准地射穿喉咙或者眼眶,手段狠辣无比。
蓝玉本人则目标明确,直扑营盘中央那几顶稍微像样点的帐篷。
那显然是民夫头领所在之地!
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
他麾下的亲兵如同绞肉机般为他开路。
所有挡在面前的人,无论是惊慌失措的妇孺还是试图拼死一搏的青壮,都被无情地砍翻在地。
鲜血染红了土地!
惨叫、哭喊、求饶与官军的喊杀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整个袭击过程,快、准、狠!
如同热刀切油,没有给民夫任何反应和组织的余地。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原本还有数千人的营盘,抵抗力量便被彻底摧毁。
大部分民夫惊恐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少数负隅顽抗者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蓝玉勒住战马,停在中央最大的那顶帐篷前。
胡彪和几名亲兵已经将几个被反绑双手,衣衫褴褛,但眼神中依旧带着不屈的汉子从帐篷里拖了出来,狠狠掼在地上。
这几人,正是此次民变的几个主要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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