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回事?!哪个不长眼的敢撞老子的船?!”
胡彪不满地吼道,酒意醒了两分。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船夫的告罪,而是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甲胄摩擦的铿锵之声!
船舱那精美的珠帘被人粗暴地一把扯落!
数十名身着黑色劲装,腰佩绣春刀,眼神冷冽如冰的禁卫,瞬间涌入这充满脂粉气的空间!!
丝竹声戛然而止!
歌姬舞女们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胡彪愕然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待看清他们身上的服饰和那冰冷的杀气,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但长久以来的骄横,让他依旧强撑着架子,猛地站起身,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此地?!”
“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是大都督府佥事胡彪!永昌侯蓝玉是咱义父!”
“惊了老子的雅兴,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为首的一名禁卫统领,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那副丑态。
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在他眼前一晃,声音冰冷毫无波动:
“奉太子殿下令谕,查办军饷贪墨,结党营私案!”
“嫌犯胡彪,立刻锁拿归案!”
“太子令谕?贪墨?”
胡彪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起来!
“放你娘的屁!老子清清白白!”
“你们敢动我?我义父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一边叫嚣着,一边下意识地去摸腰间,似乎想找兵器,却摸了个空。
在这温柔乡里,他哪里会带兵刃?
而那禁卫统领根本懒得与他废话,只是轻轻一挥手。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扭住胡彪的胳膊。
用一种专门锁拿犯人的手法,瞬间将他制住!
“啊!你们敢!放开我!蓝玉是我义父!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无权抓我!”
胡彪吃痛,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嘶吼,唾沫星子乱飞,试图搬出蓝玉和官职吓退对方。
然而,抓住他的禁卫手上力道更重,疼得他龇牙咧嘴!
另一名禁卫,则拿出一副沉重的镣铐。
咔嚓一声,利落地铐在了他的手腕和脚踝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胡彪才真正感到了恐惧!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义父!我要见永昌侯!”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带着哭腔,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捕的仓皇和绝望。
禁卫统领漠然地看着他,被如同死狗般拖出船舱,对船舱内其他吓得瑟瑟发抖的人冷声道:“此地查封!”
“所有人等,带回衙门问话!”
类似的情景,在金陵城的多个角落同时上演!
另一处,一座颇为气派的宅邸内。
蓝玉的另一名义子,在某个清水衙门挂职的赵德柱,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在暖阁中饮酒作乐,盘算着如何再捞一笔。
突然间!
府门被暴力撞开!
大批禁卫涌入!
赵德柱惊得跳起,看清来人后,同样试图以蓝玉义子的身份和那微不足道的官职恐吓。
“混账!你们是哪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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