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赵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满脸难以置信的周文元,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让你除掉一个叶凡,你屡次失手!”
“最后更是胆大包天,竟敢调动匪类,对太子殿下出手?!”
“你是活腻了,想拉着所有人给你陪葬吗?!”
周文元被赵奎眼中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爬起,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不是的!赵大人!是……是太子他们逼我的!”
“他们查到了那些钱,查到了那些案子!”
“我……我是没有办法啊!我不动手,也是死路一条!”
“你死是你的事!”
赵奎厉声打断他,眼神凶狠如狼,“但你想死,就别他娘的连累义父!连累我们!”
“太子若真有闪失,这天下虽大,还有我等容身之处吗?!”
“你这蠢货,差点坏了义父的大事!”
周文元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赵奎那毫无温度的眼睛,明白对方根本不可能救他,反而是来……灭口的!
“不……不要!赵大人!饶命!饶命啊!”
他发出凄厉的哀嚎,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
赵奎不再看他,只是对着身旁一名心腹随从,使了一个极其冷酷的眼色。
那随从会意,面无表情地上前,动作迅捷如豹,一把扯下旁边树上缠绕的枯藤,不等周文元再发出任何求饶,便猛地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嗬嗬……”
周文元双眼瞬间凸出,布满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痛苦!
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勒紧的藤蔓,双腿剧烈地蹬踹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奎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不过片刻。
周文元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彻底停止。
身体软软地垂落,失去了所有生机。
那随从松开藤蔓,任由周文元的尸体瘫倒在地。
然后,他熟练地将藤蔓绕过旁边一根粗壮的横生树枝,打了个结。
再将周文元的脖颈套入其中,将其悬挂起来,伪装成了一副不堪压力,畏罪自尽的模样。
赵奎最后扫了一眼那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的尸体,以及散落一地的钱财,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清理掉麻烦后的冷硬。
“清理干净,我们走。”
他不再停留。
与孙猛一同带着手下,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的山林,仿佛从未出现过。
……
翌日。
朝阳初升。
却仿佛难以驱散清河县上空那浓郁的血腥与罪恶气息。
县衙公堂之上,一夜未眠的朱标端坐主位,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如同寒铁般的冷厉!
他面前宽大的公案上,堆积着小山般的卷宗、账簿以及从周文元密室中搜出的私密信件。
这些,都是昨夜根据钱师爷崩溃下的口供,顺藤摸瓜起获的罪证。
叶凡静立一旁,目光沉静地扫过那些记录着无尽贪婪与残酷的纸页。
朱标随手拿起一本厚厚的账簿。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周文元与其控制的黑风寨匪徒多年来是如何分工合作,劫掠往来商旅。
甚至,伪装成流寇袭击富庶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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