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杀意和最后的疯狂!
“你,立刻出城,想办法避开盘查,将此信,亲手交到黑面虎手中!”
“告诉他,这是最后的机会!”
“成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败了……大家一起下地狱!”
“让他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那家丁感受到周文元身上那股近乎实质的戾气和绝望,心头狂跳。
但不敢有丝毫违逆,重重磕了一个头,将密信贴身藏好,低声道:“老爷放心,小的拼死也会送到!”
说完,他迅速转身,利用对县城的熟悉,寻找隐秘路径出城而去。
书房内,周文元独自站在原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望着窗外依旧平静的县城,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绝望疯狂,和一丝病态快意的扭曲笑容。
“太子……叶凡……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低声嘶语,“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今夜,就让这清河县,彻底乱起来吧!”
……
是时。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却驱不散清河县临时医棚内弥漫的草药味和隐隐的哀愁。
叶凡正专注地为一位老妪的手臂涂抹着治疗溃烂的药膏,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向了不远处的城门方向。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城门口的情况,与往日明显不同。
原本只是象征性站岗的几名守城兵丁,此刻竟增加了数倍!
而且个个按刀而立,神色警惕,对进出城门的百姓进行着远比平时严格得多的盘查,甚至有些粗暴地推搡着携带物品的行人。
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悄然弥漫在城门内外。
“不对劲……”
叶凡心中警铃大作!
他不动声色地完成手上的工作,低声对身旁一名协助的东宫亲卫吩咐了几句。
那亲卫会意,立刻转身,快步朝着太子朱标下榻院落方向而去。
不多时,朱标匆匆赶来。
他方才正在处理一些文书,听闻叶凡急讯,心中便是一凛。
来到医棚,他顺着叶凡示意的方向望去,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城门的守卫……何时增加了这么多?”
朱标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之前忙于事务,竟未第一时间察觉到此等异常。
叶凡用沾着药渍的布巾擦了擦手,目光锐利,低声道:“殿下,看来,我们的周县令,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风吹草动。”
朱标眼神一凝,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老师的意思是…他敢?他难道还想封锁城门,对抗孤不成?”
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人性的冷静。
“殿下,莫要小觑了一个人被逼入绝境时,所能爆发出的疯狂。”
“当他感觉到退路已断,铡刀即将落下之时,任何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狗急尚会跳墙,何况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毒的巨蠹?”
他看向朱标,语气凝重地嘱咐道:“为防万一,殿下需立刻想办法,选派最机敏可靠之人,设法混出城去,通知我们暗中调集的兵马,让他们即刻向县城方向靠拢,随时待命,早做准备!”
“一旦城内有变,需能立刻响应!”
朱标听着叶凡的分析,再看向城门处那森严的戒备,心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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