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理由延误阻滞!”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效率就是人命!”
一位户部侍郎面露难色,斟酌着开口:“殿下,这限价一事,是否再斟酌?”
“若价格压得太低,恐商贾无利可图,反而无人愿运药售药,届时……”
朱标猛地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打断道:“是无利可图,还是不如他们预期的那般暴利?!”
“朝廷已考虑到运输艰辛,所定价格,绝非让他们无钱可赚!”
“若在此等关头,还只盯着那仨瓜俩枣,罔顾百姓生死,这等商贾,我大明不要也罢!”
他语气森然,“所以,这第三条,便是惩处!”
“凡查实有私自囤积,哄抬药价者,视其情节轻重,初犯者,罚银五千至一万两,并没收囤积之药材!”
“再犯者,罚银两万两,枷号示众!”
“若有不法之辈,勾结胥吏,恶意垄断,造成恶劣影响,民怨沸腾者……”
朱标停顿了一下,眼中寒光一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抄没家产!”
“主犯者,斩立决!!”
最后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值房内炸响!
震得几位官员心头一颤!
连一直垂着眼睑的胡惟庸,指尖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们都能感受到太子殿下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隐隐透出的杀伐之气。
这与他们平日里认知中那位宽厚仁德的储君,似乎有些不同了。
“诸位,还有异议吗?”
朱标环视一圈,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纷纷拱手:“臣等无异议,谨遵殿下谕令。”
朱标长长舒了一口气,正欲让众人散去,即刻着手办理。
就在这时。
值房门外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甚至有些慌乱的脚步声。
“殿下!殿下!”
一个东宫内侍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也顾不得礼仪,脸上带着狂喜和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太医院!太医院传来消息!”
“叶……叶主事醒了!”
“高热已退,身上脓疱也开始收口结痂!”
“太医说……说最凶险的关头已经过去了!”
“叶主事,无恙了!!”
“什么?!”
朱标霍然起身,动作之大带得身后的椅子都向后挪了半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脸上的疲惫和凝重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被一种巨大而难以言喻的惊喜所取代!!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你说什么?!”
“他…醒了?!真的无恙了?!”
他一把抓住内侍的胳膊,连声追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千真万确!殿下!”
“太医院几位院使亲自诊的脉,都说叶主事吉人天相,已转危为安!”
内侍激动地重复着。
“好!好!太好了!”
朱标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那是一种发自心底,如释重负的狂喜。
他猛地转身,对着房内一众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官员,快速说道:“规范之事,就按方才所议,由户部与中书省即刻联署下发,不得有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