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抢救室。

    内。

    日。

    徐红气喘吁吁地跑进了抢救室。

    妈妈于力和哥哥徐东、姐姐徐芳、嫂子、姐夫、侄儿庆华都在。

    徐红一进了门，就扑向了已经昏迷中的父亲：“爸，爸，爸。”她连哭带叫着。

    可爸爸徐英世没有搭理她。

    妈妈于力爬在爸爸的耳边，对他说：“老徐，你的小女儿徐红她回来了，她来看你了。”

    爸爸徐英世没有醒，他似乎听懂了，眼角流下了泪来。

    “爸，爸，我是红红，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呀！啊！”徐红紧紧地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眼泪止不住向下流淌着。

    ……

    （闪回）这时，徐红一把拉过了父亲的手，看到他手上有那么多的输液扎的针眼，便问道：“爸爸，你手上怎么这么多眼呢？”

    徐英世：“那是医生给爸爸输液扎的。”

    徐红：“疼吗？”

    徐英世笑了笑，摇摇头说：“不疼。”

    徐红轻轻地摸了摸爸爸的手，笑了，露出了豁牙。

    徐英世这才瞧见了：“哟！红红，你什么时候掉牙了？”

    徐红：“刚才在火车上。”

    徐英世：“是吗？”

    徐红：“嗯，妈妈还把那颗用纸包了起来，等的让你看看呢。”

    徐英世一怔：“噢！在哪儿呢？”

    于力把那颗用纸包的牙拿了出来，递给了他。

    徐英世接了过来，看了看，轻轻地摸了她一下头，欣慰地说道：“好啊！我们红红长大了。也开始掉牙了。”

    徐红望着父亲，问道：“爸爸，你掉牙了吗？”

    徐英世一听，笑了。

    徐红：“爸爸，你笑什么呀？”

    徐英世对她说：“红红，爸爸的牙不能再掉了。”

    徐红：“为什么呀？”

    徐英世：“你的牙掉了还能长出来的，爸爸的牙要是掉了就再也长不出来了，就永远成了豁牙了。”

    徐红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是吗？”

    徐英世和于力都应了一声。

    徐红：“真好玩！”

    ……

    （闪回）徐英世：“红红，告诉爸爸，这些日子里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学习努力上吗？”

    徐红：“爸爸，我学习跟从前一样，还是那样用功。”

    徐英世：“是吗？”

    徐红应道：“嗯，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我妈呀。”她望着于力，说：“妈，我说得对吧？”

    于力赶忙回答：“对对！红红说得对！我们红红学习可努力认真了，每次考试都是全班第一名。”

    徐英世：“对吗？红红。”

    徐红点点头：“嗯。”

    徐英世：“那你要继续努力，可不能骄傲呀！啊！”

    徐红：“知道了，爸。”

    徐英世：“另外，你要妈妈和姥姥的话，每天放学以后要按时回家，知道吗？”

    徐红：“嗯，爸，我知道。”

    徐英世；“好！这样才是我们的好孩子呢。”

    ……

    “爸，爸，老徐……”屋子里的哭声把徐红唤了回来。

    爸爸徐英世在全家人到齐后，终于安祥地闭上了眼睛。

    妈妈于力哭得伤心欲绝，她喊道：“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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