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是这么想的，雷家的主动配合，确实让你的任务总体上来看，要比原来轻松了不少。但是，我先这么假设，假设确实有那么一个人勾结了炼狱盟，那么那个人对于如何找出他自己是一个奸细的方法，其本身是知晓的，你这样挑明了来意，就让那个人有了防备，有了防备，自然会想办法遮掩自己的身份，这样一来，想要将其找出来，就困难得多。

    再一个，这所谓的勾结，怎样才算勾结？是与炼狱盟的人有所接触算勾结，还是变成炼狱盟对外的一个傀儡才算勾结？我想后面的那种，你还可能有办法将之找出来，但如果只是与炼狱盟的人接触了，那你要如何找出来？”

    《基因大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