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片皮肤下方的饱满曲线,不是刻意凹出来的造型,是地心引力都无法驯服的旺盛生命力。
她再次发语音,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你看曼谷博主拍的那个短视频没有?
那个长着翅膀的黑家伙,好像电影里面的金属恶魔。
狐狸和他在曼谷从东打到西,据说希拉庄园那里都被打出了一个深坑,太震撼了!」
她松开手指,长长的语音发了出去。
两条腿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像两节被风吹动的柳枝。
脚掌上没有穿袜子,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晶莹如玉的光泽,脚趾圆润,透着糯米团子似的松软口感。
她盯着屏幕,大大的眼眸里倒映着手机的光,睫毛在眼脸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满眼都是期待。
等到青泽语音发来的瞬间,她立刻点开,凑到耳边去听,然後再做出回应。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话题从浮空城跳到狐狸,从狐狸跳到核聚变电站建立,从核聚变电站跳回明天下午要举办什麽社团活动。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流淌,模糊了时间。
要不是青泽提醒,她差点忘记要睡觉的事。
再一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居然已经到十点了,超出了父母制定的九点睡觉时间。
她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後怕。
父母没有打电话来监督她早睡,估计是今晚发生太多事,两个人都忙忘了。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回最後一条消息道:「阿泽,晚安。」
「晚安。」
青泽的回覆很短,就两个字。
她听完,又在羊毛地毯上滚了几圈,从泰迪熊身边一直滚到床边,脑袋撞到床腿才停下来。
意识有点晕晕乎乎的,天花板在眼前转,那些毛绒玩偶的面孔在视线里忽远忽近。
她伸手抓住床沿,慢慢发力撑起自己,一个侧身倒在床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插头插进插座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
关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句「晚安」,一遍,又一遍,似乎有人在耳边轻轻念着,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不知不觉间,人已经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鼻翼轻轻地翕动。
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曲,像在睡梦中还握着什麽东西。
也许是手机,也许是别的什麽。
次日,清晨。
手机的闹钟声响起,是一段从某首流行歌曲里截取的副歌旋律,只有十五秒。
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几秒就能够将人吵醒。
星野纱织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伸到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闹钟停了。
整个人迅速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头发乱蓬蓬地披散着,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边。
她一点都不想赖床。
记得国中的时候,她还是一个起床困难户,连闹钟铃声都不会设置,每天都是女仆来敲门喊醒。
有时候甚至直接被女仆们从床上抬起来,架到盥洗室,帮忙洗脸刷牙,完全是伺候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
原因嘛,就是那时候她觉得上学的意义不大,一位伟大的哲学家不需要学历那种世俗的东西来证明。
她当时甚至写了一篇小作文来论证这个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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