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哦。」
安藤花子乖巧地应了一声。
小山秀行挂断电话,他把手机塞进裤袋里,转身走到墙边,按下读词器的暂停键。
机械的声音戛然而止,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沉嗡鸣。
他推开歌牌房的门,外面是客厅、餐厅、厨房混在一起的标准布局。
空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的花瓶里插着几枝不知名的小白花,在灯光下安安静静地开着。
落地窗外,能够看见东京繁华的夜景,远处的东京塔亮着橙色的光,台场的摩天轮在缓慢旋转,高楼大厦的灯火像一片被打碎的星空。
却看不见国会,也看不见皇居。
那是住在高层议员才有的权力。
但今时今日,那群有权力的议员也不会在晚上待在东京。
只有他这种问心无愧的议员,才敢在夜晚留在赤坂的议员宿舍。
心里有鬼的人,早就已经跑到东京外面去了。
他朝沙发上的妻子喊了一声道:「花子能说话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女人猛地起身,手里的遥控器掉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又滑到地上。
她顾不上捡,脸上满是惊喜,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要去!」
「好,我们走吧。」
小山秀行大步走向门口,弯腰从鞋柜里抽出皮鞋。
东京晴空塔顶部。
无形的神国入口在夜空中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像是谁用看不见的刀在空气里划了一刀。
青泽一步踏出,铁靴踩在塔顶的钢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夜风中短暂地回荡了一下,就被高空的气流卷走了。
只有他一个人。
松井安宏被丢在神国,享受活死人的生活。
青泽站在日本最高的地方,夜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吹动他的斗篷,猎猎作响。
脚下是东京,数千万人的城市在他脚下铺展开来,灯火通明,如同一张发光的巨网。
他的目光扫过那片璀璨的夜景,从一号储物空间里取出川崎Z900。
重机车凭空出现在他身侧,两个轮子稳稳地悬在空中,轮毂上缠绕着火焰状的风,血红色的,在暗夜里幽幽地烧着,不热,却亮得刺眼。
车把、引擎、排气管,每一处都燃烧着同样颜色的火焰风,把周围一小片区域映得发红。
青泽擡脚跨坐上去,铁靴踩在脚踏上,发出又一声金属的脆响。
他拧动油门。
轰~
引擎的咆哮声在塔顶炸开,仿佛一头被惊醒的野兽。
排气管里喷出鲜红的火焰风,在身後拖出两道灼自的光痕。
车头往下,两个轮子急速滚动起来,整辆重机车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朝下冲去。
下方天望回廊里,人声嘈杂。
一群国外、国内的游客挤在玻璃幕墙前,有人举着手机,有人端着相机,有人踮着脚尖四处张望。
也有博主架着长焦摄影机,镜头对准玻璃窗外,屏住呼吸,想要尽可能地捕捉到狐狸出没的精彩画面。
一位博主正盯着镜头。
「轰。」
不同於周围喧闹的人声,响亮的风声从上方划过,像是有什麽巨大的东西撕裂了夜空。
他面前的镜头闪过一道光,从上往下,刺目如火。
博主猛地擡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