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哀求,试图忏悔,试图用一切交换,哪怕是最後一次触摸歌牌的机会。
但石化已经蔓延到喉咙,封住了声带,冻结了舌根。
灰白色的死亡继续向上攀爬,掠过下巴,覆盖嘴唇,最终爬上那双因恐惧而圆睁的眼睛,将它们永远定格在一种渴求与绝望交织的扭曲表情中。
【风魔龙王】四个猩红的大字融合,最终化作一道浓郁的流光,没入青泽胸膛。
暖流在青泽体内炸开,扩散到全身。
这股增幅的强度,足以抵得上一百个普通红名标签的总和。
看来,除了权贵之外,在某个领域达到极致巅峰的顶点者,同样能提供巨额的增幅。
不过,佐佐木峰,那位同样站在剑道顶点的男人,却没有提供这样的增幅。
青泽推测,或许是当时深海下潜的深度不够导致。
他脑中转着这些念头,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低头看去,安藤花子正跪坐在地上,肩膀轻轻地抽动着。
数年的悲伤、恐惧、愤怒,在这一刻快要决堤。
青泽蹲下身,轻轻将手放在少女的头顶,隔着发丝的触感传来她身体的颤抖道:「想哭就哭吧,这一次,不用忍着了。」
「呜————呜呜————」
安藤花子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撕心裂肺,却又是如此纯净。
泪水冲刷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转为抽噎。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却透着一种久违的清澈:「狐狸大人————我————你说,我玩歌牌————是不是错了?
如果我当初没有表现出天赋,如果我没有沉迷歌牌,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不会————」
「一点错都没有。」
青泽的声音斩钉截铁,「你没有必要将坏人犯下的罪孽,归咎到自己的热爱上。
整件事情,你和你的父母都是受害者,你们没有任何错。
错的是他,而现在,他要用永恒的时间,去偿还那份罪。」
安藤花子闻言,转头看向那尊已经化为石雕的松井安宏。
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凝固在那一刻,惊恐、绝望、哀求。
看着那副模样,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快意,像是积压在胸口五年的巨石终於被击碎0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沙哑,却不再颤抖:「嗯!狐狸大人,能不能麻烦您,把他带到其他地方去?
我不想让他————继续留在我家里。
这里是我和父母生活的地方,不应该被污染。」
「没问题。」
青泽站起身,伸手抓住松井安宏石化的手腕,「那我就先走了。」
「狐狸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
安藤花子连忙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碰到地板。
当她直起腰,擦去眼角最後一滴泪时,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老式冰箱继续发出嗡鸣,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却又什麽都不同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拍了拍还有些麻木的脸颊,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清晰:「好啦,安藤花子,现在是时候了。
该向小山大叔、阳乃她们报喜了。
告诉他们,凶手已经得到惩罚,我可以重新说话了。」
想像着众人震惊、喜悦、泪流满面的反应,安藤花子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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