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没有得到答案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落在她右肩上。
「森山前辈。」
森山舞流的肩膀肌肉瞬间绷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漏跳了半拍。
但她的表情管理早已臻至化境。
几乎是零点几秒的间隙,那点生理性的僵硬便如同春雪消融,转化为一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微笑。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对上了两张精致的面孔,问道:「你们找我,有什麽事吗?」
星野沙织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森山舞流的座位周围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结界,半径三米内空无一人。
其他女生要麽聚在一起说笑,要麽趴在桌上补觉,唯独这个角落安静得像是另一个次元。
果然,森山前辈是一个没朋友的女生啊。
森山舞流读出星野沙织眼中的那一抹「怜悯」,她轻笑一声,翘起二郎腿,黑色的裤袜在裙摆下交叠出流畅的线条。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星野。
我可不是那种离开群体友谊就会氧气不足、呼吸困难的脆弱生物。
人类的社交需求在我身上进化出了不同的表现形式。
「啊啊,我懂我懂。」
星野沙织摆摆手,那敷衍的姿态几乎要溢出来。
随即,她的脸色骤然一正,眉宇间凝聚起罕见的凝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其实我们来找前辈,是想打听一件事。
关於安藤花子前辈,您知道,她为什麽不能说话吗?
」
「当然知道。」
她立刻回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不过在那之前,我倒是很好奇————」
森山舞流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你们怎麽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夜刀姬面露尴尬道:「先前我不小心把足球踢到她头上。
虽然保健老师说她就是低血糖晕倒,但我总归做错事情。
又听青泽老师说,她可能遇到麻烦。
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麽忙,算是赔罪。」
「哦。」
森山舞流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她的脑海中迅速调出关於安藤花子的档案,那些被她用不同颜色标签分类的情报在记忆宫殿中自动归位、排列、组合。
「安藤花子,家住新宿神乐坂一丁目十二番三号。」
森山舞流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购物清单,「十一岁那年,她的父母当着她的面被入室歹徒杀害。
凶手杀完人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血泊中,和她玩了一场歌牌。」
「巨大的精神创伤导致她患上选择性缄默症,对案发当天的记忆也支离破碎,充满了空白。
这些年她一直在玩歌牌,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凶手。
现在的她被誉为能威胁到女王望月结衣的新星,是歌牌界寄予厚望的天才。」
「太过分了!」
星野沙织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颊此刻布满了愤怒,「为什麽那个凶手没有被抓住?」
森山舞流耸了耸肩道:「如果警视厅有如今的干劲,或许早就破案了。
可惜,当时的警视厅完全就是一群酒囊饭袋,在周边走访了一圈,没找到符合逻辑的嫌疑人」,就以「流窜作案、无头案」的名义归档封存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嘴角缓缓向上勾起,露出一个狡黠笑容道:「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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