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我是自卫队军官」之类的词,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掌却猛地盖在他的嘴唇上。
手套掌心有防滑的橡胶颗粒,粗糙的,带着一股皮革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手指扣住他的脸颊。
力道大得他的牙齿都陷进了嘴唇内侧的软肉里,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
他的叫声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呜声。
「快去看看他藏了什麽。」
制服他的安保人员声音冷静,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後腰,让他连挣紮的余地都没有。
另一名安保人员连忙跑上前,拨开灌木丛,露出里面的刀。
他没有伸手去碰,只是蹲下来看了一眼,然後站起来,对同伴喊道:「有刀。」
制服村田太郎的安保人员点头,单手将身下的村田太郎双手反剪到背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塑料紮带,利落地缠在手腕上,收紧,发出一声清脆的「哢哒」。
身为专业人士,他们很清楚该如何处理这种拙劣的袭击者。
先控制,固定证据,然後详细审问,看看背後有没有人指使。
哪怕这小子看起来很蠢,都要按照流程,免得让日本方面抓住什麽把柄。
因为他们从上任第一天就被教导,外交无小事。
村田太郎的脸贴着草地,草叶的刺痒感混合着泥土的气息钻进鼻孔,手腕被勒得生疼。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双擦得锂亮的皮鞋站在自己面前,大脑有点懵。
不对劲啊。
他的剧本,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一页。
远方,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天。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护栏边缘,黑色风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举着一架高倍望远镜,对准使馆的方向。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草坪上的骚动。
村田太郎从翻墙入侵到被按倒在草丛里,整个过程不过是一百二十秒,短得几乎让人来不及泡一杯咖啡。
男人看着那个被反剪双手的蠢货,嘴角抽搐了一下,放下望远镜,迅速拔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
「梅津管理员,任务失败,那家夥刚闯入进去就被抓住了。」
「村田太郎不是陆上自卫队的精英吗?」
手机那头传来惊讶的声音。
男人面露苦笑道:「只能说,他们的防范太严密,我们又不能给太多设备协助村田太郎。」听到这样的辩解,梅津虎三郎沉默了。
作为皇道会在东京的管理员,他当前首要任务就是破坏月岛千鹤亲近隔壁大国的政策。
避免那位将经济搞好,赢得月底的众议院大选。
那女人坐稳位置,对皇道会绝对很不利。
所以他选择引导一个热血上头的蠢货去搞刺杀。
这种手段不够「武士道」,但政治肮脏,本就不必讲究颜面。
他想要让月岛千鹤焦头烂额。
可这种招数又不能搞得太明显。
必须让对方明白背後有组织,又不知道是哪个组织。
要是提供太多装备支持,从装备型号上,很可能被对方逆向追踪,留下把柄。
到时候,皇道会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下网络就会暴露,从而遭到重创。
但……派出去的人就这麽被抓住了?
刀被缴掉,连主楼的门都没摸到,像只误闯民宅的野狗一样被拎起来扔在地上。
这种程度的行动,传出去简直让皇道会成为全日本右翼组织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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