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前总统又切了一块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注意力显然没有被「邪恶人物」分散多少。
前总统在首尔拘留所的夥食实在太差了。
每餐的夥食都是按照最低标准制定,完全没有半点前总统待遇。
现在面对这盘五分熟,浇着黑椒酱的牛排,他的胃比他的大脑更诚实。
第一夫人坐在他旁边,看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眸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鄙视。
她越看越觉得这家夥不顺眼,坐在那里,低着头,只顾着往嘴里塞东西,领口沾上了酱汁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怎麽就会看上这麽一个无能的家夥?
脸部的酸胀让她心里的怨气愈发充足。
因为待在首尔拘留所,她一直没做医美。
现在的脸已经失去往日的精致,像发面馒头一样肿胀,眼角下垂,法令纹深得像两道沟壑,下巴的轮廓模糊不清。
她不需要用手摸,都能够明白自己的皮肤松软而浮肿,和从前那种紧绷光滑的触感完全不同。基金主席没有继续聊狐狸的话题。
他是真不想提那个人,那个名字光是说出来就让他後背发凉。
他清了清嗓子,转向文鹤子,声音重新变得恭敬道:「真母,我们已经找到八字符合您要求的祭品了。我让人将她带上来。
等转运仪式结束後,我们再举行灵肉仪式,彻底洗清罪孽,然後安排您前往美国。」
他微微停顿,脸上堆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第四亚当在那里等着和您见面。」
文鹤子轻哼一声,筷子搁在碟沿上,发出一声轻响道:「他倒是还记得我。」
「瞧您这话说的,您是真母,他又怎麽会忘记您。」
基金主席脸上露出笑容。
他发自内心地想让第四亚当和真母和好。
抛开信仰关系,更重要的是,韩国唯一教和美国唯一教掌握的财产完全不能比。
地位也是美国的唯一教更强。
那边的总部在纽约曼哈顿,一栋四十层的玻璃幕墙大厦,旗下的产业遍布全美,从电视到出版社,从房地产到私募基金。
而韩国这边,虽然也算家大业大,但和那边比起来,就像一条小溪和一条大江。
要知道,就算现任美国总统颁布法令调查非法邪教,对唯一教依旧持认定的态度。
因为唯一教是现任总统的大金主,也是极右翼的金主,掌握着媒体和选票。
双方是互利互惠的铁杆盟友。
这次也是第四亚当发话,才给他们顺利救出真母的机会。
不然,首尔拘留所哪那麽容易将人带走?
文鹤子再次哼了一声,没说什麽。
她对儿子会救自己也感到意外。
当初丈夫死後,她想独霸所有财产和地位,将所有的儿子都边缘化,不给他们实权,不给他们资源。可三子的能力超出了她的想像。
他到美国後另立山头,反过来侵吞唯一教80%的财产。
母子反目这麽多年。
对方冷不丁表现出的一丝温情,让文鹤子心里总觉得有点梦幻。
但儿子既然低头,她也不好再摆强势姿态。
她顺着基金主席的话,声音放柔了一些,「现在确实到了我们齐心协力的时候。」
基金主席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周围唯一教的高层们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两名圣光卫队的人擡着尹书妍出现在宴会厅的门口。
一前一後,像擡一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