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释放。
原因在于,军政府在抓捕这些暴力团后,将他们的资产和非法所得全部没收充公。
如果现在把他们放出来,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现政府就得把这笔钱还回去。
这是现政府不愿意做的赔本买卖。
加上绝大部分普通民众,对那些祸害社会的暴力团被一锅端掉的事情,压根不在意啊。
政府自然就乐得装煳涂,当做没这回事。
而那些被没收后多出来的财政资金,其中一部分就被用来做了些「实事」。
比如,现在东京街头变得很常见的垃圾桶。
不像以前那样,手裡拿着用过的纸巾或空瓶子,需要走很久才能找到一个可以扔的地方,然后发现那个垃圾桶已经满得溢出来。
更不会像以前那样,在深夜的街头走两公里都找不到一个垃圾桶,最后只能把垃圾带回家。
而对于一些嫌麻烦的人来说,那些无处安放的垃圾,最终就会随机刷新在东京某个角落内。
远不如现在方便。
青泽将喝空的珍珠奶茶杯,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
他没有太明确的目标。
只是在街道随意搜寻其他颜色的标籤。
阳光从楼宇的缝隙间斜斜洒落,在地砖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青泽踩着那些光影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
忽然,他眼角的馀光捕捉到,一家装潢温馨的麵包店。
店面不大,门框漆成奶油白,窗户擦得透亮。
橱窗里舖着浅棕色的亚麻布,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满了刚出炉的麵包。
金黄的牛角包顶着晶亮的糖粒,圆鼓鼓的奶油包上撒着雪白的糖霜,长条的法棍还带着烤箱的馀温,切口处露出柔软的内芯。
而在那众多麵包之中,有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红豆麵包。
圆润,表皮烤成均匀的浅褐色,顶上撒着几粒黑芝麻。
它安静地躺在亚麻布上,和其他麵包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头顶悬浮着的那个醒目的青色标籤。
【语言药剂】
标籤下面还有一行清晰的小字,注明了它的功能。
服用后,可以让使用者自动「听懂」所有语言,并且「会说」。
青泽精神一振,立刻改变方向,快步上前推开麵包店的玻璃门。
「叮铃~」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店内开着舒适的冷气,让人一进来就感到一阵清凉,空气中还溷杂着新鲜出炉麵包的诱人香气。
店裡的顾客大部分是女性,还有一些是带着小孩的家庭主妇。
青泽快步穿过走道,在那些女性顾客之间灵活地穿行,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
他挤到那个摆着「语言药剂」麵包的货架前,抢先一步用麵包夹子将那个麵包夹了起来。
正准备伸手去夹麵包的年轻女士,动作微微一顿,视线顺着麵包夹子,扫向青泽的脸。
青泽立刻朝她露出一抹温和而礼貌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了弯,不带任何多馀的含义。
只是「抱歉我先拿了」的那种礼貌,只是「刚好我也看中了这个」的那种澹然。
女人脸色微微一红。
脑子在这一瞬间飞速旋转起来,自己该说什麽?是不是该趁机搭让?要不要交换个联繫方式?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万一被拒绝怎麽办————
就在她心理活动还没结束的瞬间,青泽已经端着麵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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