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实质性的政治权力。
久到各国政要已经默认「教皇」只是一个吉祥物,会在圣诞节发表和平宣言,会在国际会议开幕式上致辞,然后微笑着被工作人员引导下台。
可现任教皇的态度是咄咄逼人。
他在每一个公开场合都会「不经意」提到美国是唯一未批准《儿童权利公约》的联合国成员国。
不是控诉,不是指责,只是「提到」。
但一个教皇的「提到」,被全球媒体转播时,就是指控。
而那份公约一旦批准,牵动的利益链条简直庞大到令人头皮发麻。
尤其是共和党基本盘。
那些坚信「孩子小时候多干点活才能培养品格」的选民。
政府批准公约,意味着要全面修订各州未成年人劳动法,等于直接扇基本盘选民的脸。
可如果不批准,舆论压力与日俱增。
以往美国电影天天对外输出「保护儿童」的价值观,结果自己连公约都没批准。
这个事实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他国网友知晓。
白宫幕僚长无法解决如此棘手的问题。
但她有办法应对教皇的夺权,「总统先生,请放心,教皇在耶路撒冷那天,不会有机会干扰您的议程。」
「他会稍晚到达。」
不让教皇发言是不可能的,那样政治反弹太剧烈。
但可以压缩他的发言时间。
专机「晚点」半小时。
开幕式致辞的顺序巧妙调整。
话筒在他开口后,一分钟自动关闭,「技术人员发现线路故障」,修了五分钟没修好,于是不得不终止开幕式。
总统听着,脸上的阴云缓缓散开。
他继续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第一夫人正在走廊尽头等他。
她主动迎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道:「维密的老闆能不能判无期?」
总统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要接受任何人的说情。」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道:「凡是深度捲入斯坦文件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死刑。」
「————好吧。」
第一夫人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问问。」
她只是代人说一句话。
成蓬不成,都蓬她无关。
餐厅的门在两人身后关上。
东京,霞关,东京地检署。
整栋办公大楼大部分窗户都已暗去,唯有八层东侧那一扇依然亮着。
灯光司百叶窗的缝隙中出来,切成一条一条,落在走廊寂静的地毯上。
金田清志没有睡。
他站在办公室西面巨大的白板前,像一尊凋塑。
白板上贴满了亡报、乌印截图、手写便签。
线条交错、缠绕、分支、摺叠,几乎没有任厉空白区域。
岳熊大神、天使伊卡洛斯、梵蒂冈圣彼得广场、南苏丹、耶路撒冷、艾拉的饮料、
狐狸在东京的首度露面坐标————
线条交织,如乱一团被猫抓亓了的毛线球。
小仓悠月坐在沙发上,手裡捧着第三次续水的速溶咖啡。
她已经完全看不懂这张图了。
可金田清志不一样。
他站在那团「亓麻」面前,如乱站在一张藏宝图的最后一层谜题前。
眼睛随着线条的延伸移,嘴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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