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多余的桌椅都被撤下,整个大厅显得空旷。
只有那面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前,摆放着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
银质餐具在柔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精美的插花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而月岛千鹤,正端坐在餐桌的主位。
她没有穿日常的便服或校长套装,而是换上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警察厅长官制服。
深蓝色的制服衬得她肌肤胜雪,金色的肩章和领章在灯光下微微闪光,为她绝美的容颜平添几分平日罕见的凛然权威与禁慾般的诱惑。
灯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线条,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头,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轻轻一瞥,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电流,能轻易将人的魂魄勾走。
青泽走上前,在她对面坐下,环视一圈这「包场」的架势,以及窗外一览无余的东京傍晚景色,挑眉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怎麽,你不觉得这很美妙吗?」
月岛千鹤唇角微扬,柔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愉悦和得意,「警车开道、全程绿灯、交通管制、餐厅包场————
从五十层的高度俯瞰下去,连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都像缓慢移动的玩具模型。
怎麽样,这一刻,是不是稍微体会到了一点权力带来的美妙滋味?」
「比起这个,」青泽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上,压低声音道:「你要是哪天偷偷溜到我家,别的什麽都不穿,就只系着一条围裙,那我估计会觉得更惊喜。」
「你呀————」
饶是月岛千鹤,也被他这直白又充满画面感的话弄得脸颊微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真是服了你————」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道:「不过,下次有空的时候,或许————我真的会考虑那麽做哦~」
这话让青泽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他拿起桌上冰镇的可乐喝了一大口,问道:「你这麽大张旗鼓地滥用职权,就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影响你的仕途?」
「怕?」
月岛千鹤闻言,反而慵懒地靠向椅背,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浅笑,「上面那位巴不得我多滥用一点才好。」
她端起面前的水晶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餐前酒,解释道:「我要是表现得乾乾净净,我们的首相大人,又怎麽敢真正把我视为心腹,放心大胆地用我呢?
只有让他觉得,手里捏着我的把柄,随时能拿捏我、控制我,他才会对我交付信任。
这就是那些老牌政客最简单,也最实用的驭下手段。」
说到这里,她眼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现在时代已经变了。
这一点,其实东京塔尖的许多人,都隐隐约约意识到了。
但「意识到」,并不代表就能立刻跟上变化的步伐,扭转几十年形成的思维定式。
首相确实是一位经验丰富,手腕老练的政客,可或许正因为「太」老练了,他遇到问题时,下意识使用的,依然是过去那一套逻辑和手段。
他从未深入想过。
自卫队的军官既然能谋划「下克上」的政变,那为什麽————
手握整个东京都乃至更大范围警察系统实权的月岛千鹤,就不能在某一天,用另一种方式,去谋求那个至高的位置呢?
当然,月岛千鹤心里清楚,现在时机远未成熟。
她还需要时间,慢慢地将一些关键岗位换上更可靠的人。
但她有那个耐心,也有充足的信心。
确信在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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