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文包,直接走向教学楼,来到五楼的教职员室。
他的出现,让教职员室内一些早已到岗的老师投来了微妙而异样的目光。
众所周知,这位年轻的数学老师通常不会这麽早出现在这里。
他习惯於先上楼,在那间宽敞的校长办公室里「逗留」一段时间。
孤男寡女,紧闭房门,这早就是同事们心照不宣,偶尔会议论几句的话题。
此刻,青泽一反常态地准时出现在教职员室,再联想到「月岛千鹤即将高升警察厅长官」的消息,一些人的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甚至掠过一丝阴暗的猜测:「该不会————这两人终於要分手了吧?」
尽管青泽平日里为人随和,并未刻意得罪过谁,但有时候,一个人日子过得比别人更轻松、更惬意这件事本身,在某些人看来,就足以构成一种无声的「冒犯」。
当然,这些心思通常不会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大家只是交换几个眼神,便各自移开视线,装作忙於案头工作。
青泽对此毫不在意。
优秀的人总是免不了他人嫉妒。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
今天早自习,他打算给班上的学生们来一场突击测验。想检验一下,这群小姑娘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在刚刚过去的周末里,好好巩固一下他上周教授的知识点。
他翻开笔记本,脑中迅速闪过高一A班每一位女生的面孔,以及她们近期的课堂表现、作业情况和上次测验的成绩水平。
根据每个人的薄弱环节和掌握程度,布置有针对性的题目。
他一边思索,一边开始动笔。
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十几分钟後,一套包含了二十道数学题的「个性化」测验卷草案已经成型。
题目难度和侧重点因人而异,但核心知识点都围绕上周和上上周的教学内容。
青泽站起身,拿着笔记本走向教职员室角落那台老式印表机,开始列印。
机器发出「咔咔」的运作声,预热、进纸————
很快,一张张印着不同学生姓名和那二十道「定制」试题的A4纸,有条不紊地从出纸口滑出。
与此同时,社团大楼,哲学社活动室。
夜刀姬拎着书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悠悠地走到活动室门口。
关於「救国委员会」上台後对极道势力的那番雷厉风行的打击,夜刀组是安然无恙。
毕竟,夜刀组从不是那种在政府名单上挂号的传统暴力团,经营重心也一直是房地产和金融投资领域。
——
唯一的损失,大概是军政府突然上台引发的金融市场恐慌性下跌,让夜刀家持有的一些股票市值大幅缩水。
不过,随着昨晚狐狸雷霆出手,军政府迅速倒台的消息传开,市场信心迅速恢复,股价又迎来一波强势反弹,亏损正在迅速收窄,甚至有转亏为盈的趋势。
当然,这些金融市场上的起伏跌宕,更多是她父母在操心。
她只是听那两位在监狱中发群聊会话时,顺便记下这些情况。
「吱呀。」
她拧开哲学社活动室未锁的门,一眼就看见站在活动室中央的星野纱织。
只见星野纱织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扎着一个标准的马步,双手紧紧攥成小拳头收在腰间,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仿佛正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压力。
「你这是干什麽呢?」
夜刀姬眨了眨有些困倦的眼睛,疑惑地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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