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腾」地一下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慌忙缩回身体。
星野纱织重新在副驾驶座上坐好,小声嘟囔道:「森山前辈真是的————就爱开这种玩笑。」
「哈哈。」
森山舞流笑了笑,不再多言,潇洒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背影很快融入池袋的人潮中。
青泽也重新发动汽车,缓缓驶离。
这里可不是能长时间停车的地方。
车内安静了片刻。
星野纱织觉得气氛好像有点微妙的小尴尬。
当然,青泽和夜刀姬并不这麽认为。
但既然她觉得尴尬了,那就必须打破它!
「那个,阿泽,」
她清了清嗓子,找了一个话题,「你们说,那个人收留未成年少女,还让她们长期住在他家里。
这种行为,算不算犯罪啊?」
「从法律上讲,确实可能涉及一些问题。」
青泽一边开车,一边随口回答,「但是,比起让那两个女孩流落街头,风餐露宿,甚至可能遭遇更可怕的危险,让她们待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有地方住,有饭吃,还能每天规律地锻链身体————
也许对她们而言,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的思考角度,更偏向於普世的道德观和实际结果,而非单纯僵化的法律条文。
毕竟,在资本主义社会,立法有时会精细甚至古怪到让人咋舌。
比如擅自收集雨水可能违法,草坪修剪不达标也可能违法。
更有些国家的法律可以追溯既往,用今天制定的法律去惩罚过去的行为。
所以,「遵纪守法」有时也需要审视,遵守的究竟是怎样的「法」。
星野纱织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不太能理解道:「那她们为什麽不回自己的家呢?」
「原因有很多种。」
夜刀姬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比如父母本身就是不负责任的人渣,或者在学校遭受了严重的欺负而家人不理解、不保护,再或者家庭内部有难以忍受的矛盾————
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都可能让少年少女觉得,离开家、流浪在外,反而是种解脱。
「」
星野纱织听她语气里透着一种了然的感觉,忍不住扭过头,好奇地问道:「姬,你难道也曾经离开过家一段时间吗?」
「当然没有。」
夜刀姬立刻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眉毛微挑,「虽然我老爸老妈在某些方面也不太正常,但我从小就是那种格外要强、绝不吃亏的性格。
敢欺负我的家伙,不管是谁,全都被我揍趴下了。
就算是父母,做得不对的地方,我该骂照样骂,绝不惯着。」
「哇哦————」
星野纱织脸上立刻浮现出明晃晃的崇拜之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不愧是姬!太帅了!」
被她这麽直白地崇拜着,夜刀姬反而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她将目光转向车窗外的街景,声音稍微低了一点:「还行吧————也就那样。」
星野纱织的八卦之魂却燃了起来,追问道:「那你怎麽对少女离家出走的原因这麽了解啊?」
「以前找我打架的太妹里,就有那种人。」
夜刀姬简单解释道:「在我的威名还没响彻到能震慑所有人的那段日子,来找我麻烦的人络绎不绝。
其中就有一个由离家少女领导的太妹团伙————」
对待那些人,夜刀姬向来是毫不留情,用拳头和实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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