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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大人,我承认,我承认我说了点谎,我、我是於了一点小小的坏事,但罪不至死啊!」
他语无伦次地喊道:「按法律判,我顶多就坐五、六年牢。」
「哦?是嘛。」
青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么小小的罪?」
这平淡的反应让黄毛绝望中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他连忙竹筒倒豆子般道:「我、我就是想要和不听话的同学开玩笑。
谁知道他那么小心眼,开不起玩笑,自己抑郁了,还住进精神病院。
我也没想到会那麽严重啊!」
他喘了口气,继续辩解:「还有就是收了点保护费,真的不多,就两千円!
交了钱,他们就能在学校里报我的名字,没人敢惹,多划算!」
说到最後,他几乎带上了哭腔:「当然,我的行为确实有错。
我深刻反省!
但我还年轻,未来有的是时间赎罪,您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那个被你开玩笑逼到抑郁的年轻人,为什麽你当初不给他机会?」
青泽的声音冷得像冰,剑尖再次一戳,「别废话了,跳下去。」
「不,我不要!求求您!!」
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站在跳板尽头,不敢继续往前走。
青泽失去了耐心,剑锋猛地向前一送,更深地刺入黄毛後背。
尖锐的剧痛让黄毛本能地向前一蹿,试图躲避。
一脚踏空。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声骤然响起,又随着他身体的急速下坠,被高空的狂风迅速撕碎、
拉远、最终湮灭。
片刻後,从遥远的下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让塔顶剩余三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服部晴美子壮着胆子,探头向下望了一眼。
在厚重乌云间隙偶尔洒落的暗红色光芒映照下,下方那身体已经彻底摔碎、摊开,完全看不出人样。
她猛地缩回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後跌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0
前方的青泽,身影如同鬼魅般忽然消失。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剑尖,已经透过薄薄的睡衣,精准地抵住了她的後心窝。
尖锐的刺痛让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向前跟跄了两步。
「狐、狐狸大人!我————」
「有什麽话,边走边说。」
青泽的声音贴在她身後响起,平静得令人窒息,「别停下来。」
说着,剑尖又不轻不重地往前一送。
服部晴美子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被迫继续向前,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狐狸大人,我承认,我承认我有骗婚的行为,我错了。」
她语速极快,「我愿意把从三任丈夫那里骗来的钱全部还回去,一分不留。
我发誓从此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做个贤妻良母,再也不干任何骗人的勾当了。
求您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你很聪明,」青泽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懂得结合刚才那蠢货的经验,选择性地坦白罪行,想让我网开一面。」
服部晴美子心中一紧。
「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
青泽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就算你只说实话,我也能看出来。在我的感知面前,任何算计和隐瞒,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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