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警视监的高位。
按照常理,有东大背景和家族余荫,他本该在东京警界平步青云。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但他这个人,和警视厅里那些老油条不一样。
他是一名军国主义者,对警视厅内部盘根错节的派系、以及那种陈腐僵化的风气深恶痛绝。
结果被上面排挤,发配到四国某个小地方当了多年的署长,近乎雪藏。」
「这次,上面却突然把他从四国直接调回东京,而且是一步到位,直接擢升为警视总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上面想要改革。」
「没错。」
月岛千鹤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笑容更甜道:「我们还真得感谢一下狐狸。
他昨晚干掉了伊集院圣哉,这件事,算是真正刺痛上面那帮人的神经。」
按照常人的理解,狐狸在东京杀了那麽多人,从黑道、财阀到议员,警视厅早该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但现实是,越是高阶层的人,越不会将低阶层的人,看成是一个人。
先前死的那些人,对那些身处金字塔顶端的人来说,不过是新闻上的数字或麻烦,无足轻重。
直到伊集院死了。
他是板上钉钉的下任首相,是即将站到权力金字塔尖的人。
连这样的人物,狐狸都敢杀。
才让那群掌权者从心底里感到了寒意和恐惧。
他们终於深刻意识到,狐狸的刀,是真的可能落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头上的。
於是,「必须做点什麽」成为了共识。
而首当其冲需要改变的,就是那个面对狐狸时表现得近乎无能的警视厅。
至於警视厅内部原有的利益格局,上面顾不上了。
他们只想下一剂猛药,用锐意改革的猛将,来打破陈规,搅动这潭死水。
有没有用另说。
但起码现在的警视厅在上面看来,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
「一个全新的时代,要来了。」
月岛千鹤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期待与野心的明亮笑容,「现在只是警视厅,但风气一旦形成,就会像涟漪一样扩散。
各行各业,那些有真才实学、却没有背景的普通人,会得到更多被看见、被提拔的机会。」
她看向青泽,眼神灼灼:「狐狸以一己之力,撕开了秩序的口子,缔造一个充满变数的乱世。
而这,也正是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够更轻松地乘风而起的大好时机。」
「嗯。」
青泽随意地应了一声,对这个宏大的话题兴趣不大,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月岛千鹤那只好看的手上,继续他的「把玩」事业。
月岛千鹤看着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等着吧,等下就用物质的糖衣炮弹,把你砸得晕头转向,看你还能不能这麽淡定。
放学後,一楼鞋柜区熙熙攘攘,挤满了换鞋准备去参加社团活动或回家的女生。
前田优希也在其中。
她换上轻便的室外鞋,将室内鞋仔细放回标有自己名字的鞋柜格子里。
足球部那边她已经请好了假,保证下午能自由活动。
她拎起书包,快步走出教学楼。
门外,大部分学生的人流都涌向社团大楼或操场方向,直接回家的并不多。
——
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两位少女。
前田优希连忙小跑上前,微微鞠躬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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