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我要两杯冰爽冻瓜，不要加冰块。”

    然后……

    她扫码，付了50块钱。

    西瓜汁饮料一杯25。

    女孩付完钱之后，走到外面的休闲桌椅边坐下，直接把脚翘在了桌面上，把鸭舌帽摘下来随意的扔到桌上：“肖鹿露，这次是我请你，不用转钱给我。”

    是的，这个女孩是褚心凡。

    她现在一副言行举止都流露着嚣张的样子，又和之前唯唯诺诺不会说话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她恢复了。

    恢复成上学期那个雌小鬼的模式了。

    “褚心凡，我们晚上去吃火锅吧？我想吃，好吗？”肖鹿露语气柔和的问道。

    此时，褚心凡目光有些呆滞望了肖鹿露一会儿，没有回答。似乎，是在发呆。

    “褚心凡？你怎么了？”

    “嗯，没事……我听到了，吃火锅对吧？行啊，没问题……”

    褚心凡拿起手机，然后开始寻找附近的火锅店。

    随意浏览了一会儿之后……

    褚心凡下意识的点开微信。

    她的对话框最上方，只有三个联系人是置顶的。

    第一个，是备注为“妈妈”的人。

    第二个，是肖鹿露。

    第三个……

    竟然是南思晨。

    “啧……”

    褚心凡表情不耐烦的点开自己和南思晨的聊天内容，快速的往上翻动。

    自己和南思晨的聊天记录，从第二轮比赛之后就一直没有断。甚至，有些时候聊的东西还有点“暧昧”。

    “该死的！”

    褚心凡突然咒骂一声，准备删掉南思晨。

    但一股怪异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这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褚心凡？”

    “没事！我……没事！”

    肖鹿露瞬间起身，跑到了褚心凡的身边。

    褚心凡表情难受的身体往前仰，双手撑着桌面。

    肖鹿露马上询问：“是不是小凡影响到了你？”

    “不是……不是她！小凡没有错！是我自己……”褚心凡猛的摇头解释。

    小凡。

    褚心凡。

    这是两个不同的人。

    通常情况下，褚心凡是褚心凡。

    之前几个月，那位说话结结巴巴、有点呆呆傻傻、看上去气质很软弱的、被肖鹿露照顾得好好的———小凡。

    小凡———褚心凡的另一个人格。

    “褚心凡，别硬撑，如果是小凡影响到了你……”肖鹿露很想抱住褚心凡，但她不能这么做：“你可以跟我说，说出你难受的地方！”

    褚心凡是褚心凡。

    小凡是小凡。

    “不……”

    褚心凡让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单手靠在桌角撑着头：“不用，不用的……突然这样换过来，只是有点不适应，我需要几天的时间适应。”

    ……

    天锦市，某座跨河大桥的桥头边上。

    桥下，是滚滚的波浪，强而有力的水拍打着礁石堆。

    【三黄】的成员们经常来这个岸边散步，因为这种地方比较安静，不吵，河流的味道很清香。

    黄赫月和黄今明走在前面，黄赫阳在后面打着电话。

    “嗯……嗯……好……霓虹国而已，放心吧……我知道……知道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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