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防御阵势。
刀光剑影将他们护得水泄不通。
阿飞的身影在阵外一闪而逝,融入一棵大树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雨声沙沙,树林里只剩下七人粗重的呼吸和雨水敲打树叶的声音。恐惧在无声蔓延。
忽然,头顶树冠哗啦一响!
七人下意识地抬头,兵器向上格挡。
但落下的只有被震落的雨水和几片树叶。
而真正的杀机,来自地面!
阿飞如同壁虎般从树根旁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铁剑贴着地面刺出!
“啊!”“啊!”
惨叫声起,两名汉子的脚筋被刺断,惨叫着倒地。
阵势瞬间出现缺口!
阿飞的身影如同突破了堤坝的洪水,悍然撞入阵中!
剑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没有华丽的光影,只有最直接、最致命的刺、点、扎、戳、捅!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惨叫。
峨嵋刺首领目眦欲裂,双刺疾点阿飞后心要穴,围魏救赵。
阿飞却仿佛背后长眼,在间不容发之际微微侧身,峨嵋刺擦着他的衣衫掠过。
而他手中的铁剑,却如同精确计算的机械,顺势向后一送!
“噗嗤!”
剑尖自一名正欲偷袭的汉子咽喉冒出。
同时,阿飞右脚猛地向后踹出,重重踹在峨嵋刺首领的肋下。
“呃!”首领一声闷哼,踉跄后退,气血翻涌。
就这么一瞬的阻滞,阿飞的剑再次刺出。
最后站着的两名汉子,一人穿喉,另一人也是穿喉。
阿飞停下动作,站在一地尸体中间,雨水迅速将他染血的脸庞和衣衫冲刷出道道痕迹。
“住手,我不干啦!饶命,这买卖我们不参与了。
饶我性命,愿意奉上千金!”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挣扎着还想爬起的峨嵋刺首领,铁剑随意一划。
“聒噪!”
世界清静了。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珠,归鞘,
“笑话,我图钱么?钱对我而言。有什么用?”
再次感知片刻,身影向着西南方向潜去。
那里的战斗,似乎还未结束。
八名敌人,装束各异,兵器也各不相同,刀、剑、枪、棋盘、戟、铁牌、钩、斧,配合默契,攻守兼备,
结成的阵势如同一个布满尖刺的铁桶,将游龙生那团跳动的红衣死死困在中央。
这“函谷八友”实力虽然只是二流,但八人联手,长短互补,竟发挥出远超个体的威力。
游龙生的夺情剑虽奇诡凌厉,碧光纵横,每每看似要破开缺口,却总被另一人及时补上,或攻其必救,硬生生将他的死寂剑意拖入缠斗的泥沼。
游龙生的红衣在此处仿佛暗夜中跳动的火焰,格外显眼。
他的身法诡异飘忽,夺情剑化作一团碧色光影,将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同时又如孔雀开屏般,不时迸射出夺命的剑芒。
“叮叮当当!”
兵刃交击之声如同暴雨打芭蕉,密集响起,但无论他怎么做,就是闯不出去,
被硬生生的拖在这里。
“函谷八友!你们也要淌这一潭浑水。”
“哈哈哈哈,游龙生,我们跟你父亲也算熟识,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果然是虎父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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