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强烈的求生欲,逼得他不得不强行压制心中的愤怒。
南京方面的特派员,此刻也慌了神。
他犹如无头苍蝇一般,焦急地追问道:“刘军长,刘鼎山现在亲自坐镇西北,咱们大势已去,现在该怎么办啊?”
身体已经隐隐在发抖的刘凤岐,闭上了眼睛,不停地喘着粗气。
胸口起伏了几下后,他硬是把翻腾的心绪给按下去了。
等再次睁开眼时,他一抖缰绳,咬着牙说道:“还能怎么办?大帅既然已经控制了我的军部,还抓了我手下那些个师、旅长。”
“那这两万多骑兵,就不可能再听我的了!”
顿了顿后,刘凤岐语气低沉的吐出一句话:“眼下...当然只能跑了!”
南京特派员听后,连连点头:“对对对!跑!不过…”
忽然,他又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嗓子提醒道:“刘军长,您不是还有最精锐的骑一师,在落马坡设伏吗?”
“咱们就是跑,也要派人去通知他们,带上那六千多精锐骑兵一起突围啊!”
“有了这六千人,咱们不管是逃命也好,亦或者是投奔南京,也算是大功一件!”
紧接着,南京方面的特派员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的说道:“对了,不是还有李汉章吗?”
“也许这会儿,李汉章已经被你的卫队抓了!”
“哼!蠢货!”
刘凤岐转过头,像看白痴一样,向特派员投去轻蔑、阴狠的目光,仿佛是在说:“你这猪脑子,是怎么当上特派员的?”
但是,碍于接下来不管是跑路,还是未来投靠南京方面,都还需要对方的搭桥牵线。
所以,刘凤岐必须压制自己的脾气,也得改变之前对特派员的强硬态度。
“特派员,我现在连老窝,都被人连根拔起了。”
“既然,张强早就已经反水,你觉得刘大帅在落马坡那边,会没有给我准备‘大礼’?”
“我敢打赌,现在我要是敢去落马坡那边,就是去送死!”
特派员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细一琢磨,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
只是,他心里头是一百个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跑了。
在西北吃了几个月的沙子,上蹿下跳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策反了一个豫军军长。
结果,眨眼工夫,对方现在竟然成了光杆司令。
这马上进口袋的功劳,眼瞅着到了嘴边,又他妈的飞了。
但眼下,已经顾不上功劳了,得先活下去再说。
于是,几经挣扎后,他神情落寞地问道:“对,刘军长分析的有道理。”
“可是…可是,咱们该往哪跑啊?”
“往东边走!咱们去宁夏!”刘凤岐没有任何犹豫,很冷静地做出了决断。
“宁夏?”
特派员一愣,脱口问道:“咱们为什么去宁夏啊?去陕西不是离南京更近吗?”
“就咱们这百十号人,悄悄混过去,应该不是啥难事。”
“特派员,事情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刘凤岐无奈的苦笑一下,耐着性子说道:“就算是咱们真的进入了陕西,你能确保,杨呼臣不派人抓我们吗?”
杨呼臣?听到这个名字,特派员愣住了。
那家伙可是个泥鳅,一直以来奉行的是“有奶便是娘”的道理。
现在,属于半独立的状态,也服从着豫军的管理。
可暗地里,一直在悄悄积蓄力量,并没少跟南京方面暧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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