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客套的打发走侍从后,慢慢走到餐桌前。
颤抖着端起盛有红茶的茶杯后,安德鲁中将眼眶微红地喃喃自语:“上帝啊…他们不是野蛮人,他们是真正的东方贵族…”
除此之外,其他被俘的英国军官,也按照他们供述的贵族等级和军衔,被分门别类地安置进了一栋栋舒适的洋房里,同样享受着相应的、体面的待遇。
而在几公里外的普通水兵战俘营野战医院里,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
一名在爆炸中被夹断了左臂的英国底层轮机兵,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扔在战俘营中等死。
可此刻,他正躺在干净的白色病床上。
昨天晚上,一名南汉王国的军医,用在英国国内都算得上珍贵的消炎药,帮他打了一针。
之后,更是安排白俄护士,为他细心的包扎了伤口。
现在,当温柔的护士正俯身替他重新换药时,那份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的动作,让这个英国士兵竟有些恍惚。
随后,一名东方面孔的伙房兵,推着一个巨大铝锅的走了过来。
“哐当”一声,打开锅盖后,锅里面装满了炖得软烂入味的土豆牛肉块,浓郁的肉香瞬间笼罩住了整个病房,旁边还配着一堆白白胖胖的实心大馒头。
伙房兵掂起勺子,对着病房内的英国俘虏喊道:“起!起!起!都赶紧爬起来!”
“洋鬼子们都赶紧过来排队打饭,这么好嘞的伙食,可是管够啊。”
“咦,老张,你咋回事啊你!”
刚刚给英国俘虏换完药的白俄护士,秀美的眉头一皱,冲着伙房兵呵斥道:“上头都下令了:要优待俘虏!不能有任何形式的打骂、侮辱和虐待战俘!”
“你咋一张口,就是“洋鬼子”!”
“靠!他们又不听懂河南话,这算啥打骂啊!”伙房兵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发起了牢骚。
“况且,老子给他们做真好吃的饭,都已经算是对他们够好了!”
不过,他也虽然嘴上很硬,但还是怕白俄护士会打自己的小报告。
于是,连忙又堆起笑容,讨好地对护士说:“中了!中了!依塔莎,俺态度好点,还不中嘛!”
“哼!算你识相!”
那白俄护士,一看他服软了,这才满意地扬了扬下巴。
可她扬起下巴后,那葱白的脖颈,瞬间让老张看的瞪直了眼睛。
被白俄护士瞪了一眼后,伙房兵掂着勺子,给前来打饭的英国伤兵们打饭。
但在打饭的过程中,伙房兵老张的脸上,虽始终堆着一副憨厚实诚的笑,嘴里却压着嗓子,小声地念叨着:“吃吧,吃吧,可劲儿造,吃死嫩这群洋龟孙!”
而在打饭的过程中,一名伤了胳膊的英国伤兵,还不忘用那只好手,在胸前虔诚地比划了个十字。
而后,操着蹩脚的中文,感激涕零的感谢道:“三克油!三克油!上帝…保佑你!”
那伙房兵老张,当然听得懂,这洋鬼子是在跟他道谢。
于是,他脸上笑容更加灿烂、更加真诚了。
可是,他的嘴里却依旧慢悠悠地,吐着中原雅音:“三克恁达那蛋呢,赶紧吃吧,你个小洋鬼子!”
这让听不懂中国话,尤其是听不懂河南话的英国伤兵,更加感动了。
在他看来,这位东方的伙夫,笑得那样真诚、那样慈和,嘴里念叨的,想必尽是些温暖的祝福吧。
等这名年轻的英国水兵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大块的牛肉,滚烫的肉汁顺着嘴角流下。
吃着吃着,这个在炮火中都没有流泪的英国小伙子,突然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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