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反而闪烁着看透一切的睿智与精明。
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笑着说道:“别以为内阁和外务省的同僚都是瞎子,荒木君!渡边一郎遇刺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高桥阁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荒木贞夫脸色一变,沉着脸辩驳着。
虽然它虽然心中狂怒,但碍于高桥是清那不可撼动的政坛地位,它也只能强压怒火,不敢轻易发作。
高桥是清面上带着讥讽的笑容,毫不留情的指责道:“华北驻屯军的藤田进,为了逃避内部问责,竟然指使手下的少壮派军官去刺杀本国的外交官!”
“你们军部想要干什么?难道企图制造第二个‘满洲事变’,继续来要挟内阁和天蝗陛下吗!”
“你以为你们军部那拙劣的手段,真的能瞒得住所有人吗?”
高桥是清猛地抬起头,声色俱厉地怒斥道:“你以为只有你们军部有线报,其他内阁部门都是聋子、瞎子吗?”
这时,外务省的大臣,一脸不悦的瞪着荒木贞夫,缓缓说道:“外务省的情报人员已经勘验过了,躺在华北宪兵司令部里的那具被打烂了脸的尸体,其身高和骨骼体征,根本就不是渡边一郎的!”
“也许...渡边一郎已经被豫军秘密控制起来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这时,高桥是清再次斥责道:“你们军部简直是胆大妄为,自己惹是生非、自导自演这种蠢到极点的丑闻,现在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叫嚣开战?”
“你真以为所有人都是马鹿,真的以为大日本帝国的金钱,真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
高桥是清的话,犹如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兜头浇在了那些狂热少壮派将领的头上。
稍作停顿后,逐渐恢复冷静的高桥是清,用沉稳的语气再次说道:“大藏省早就强调过多次,国内如今经济萧条,财政赤字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它毫不退让地盯着荒木贞夫那双吃人的眼睛,毫不留情的指责道:“况且,上次会议时,我已经说过了:满洲的战事才刚刚平息,国库里根本抽不出一分钱来支持你们在华北再打一场战争!甚至是挑起中日全面战争的战争!”
“经济,是战争的骨血和命脉。”
“没有我大藏省签字拨款,陆军的战车连油都加不起,士兵连饭都吃不上!”
“你们要是再敢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也许开战要不了几个月,大日本帝国自己的经济就会彻底崩盘!”
高桥是清这番话,可谓之是字字诛心,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的寂静了许多。
原本那几个被荒木贞夫煽动的大臣,也再次冷静了下来。
毕竟,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上,狂热的口号永远抵不过冰冷的账本。
光靠言论和口号,是换不来钢铁和石油的!
首相斋藤实见状,连忙顺水推舟地定下了调子:“高桥阁下所言极是,此事万不可轻举妄动,如今退出国联后,我们更要面临着西方列强的巨大压力。”
“诸君不要忘了,丘吉尔的女儿公开在天津为刘镇庭站台,英国方面的态度在欧洲是很重要的。”
“我们现在若是开战,必将遭到国际社会的全面经济封锁。”
稍作停顿后,斋藤实开始下达温和的处理方式:“至于国内的舆论、和民愤压力,还望各部门鼎力配合,一同疏导民愤...”
“你们…你们这群只会盯着账本的懦夫!简直是国贼!”
荒木贞夫气得浑身发抖,双拳在身侧死死攥紧,指关节发出一阵爆响。
但它只敢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