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它们的口中,还发出阵阵哀嚎声,台下的军民还以为它们已经成了尸体。
被架在最前面的,正是曾经在天津卫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日本青木公馆最高头目,自诩为“帝国之狐”的——大迫通贞!
而像死猪一样,同样跪坐在它身后的。
则是那几名亲手用刀割下徐霖血肉,曾经在报纸上对着镜头狞笑的日本刽子手!
在被保卫局以“最高规格”连续“招待”了整整三个昼夜后,此刻的大迫通贞,哪里还有半点日本帝国高级情报官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它身上那身曾经笔挺的西装,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的破布条,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残留的破布更是被血浸得发硬。
十根手指的指甲,被尽数拔光,指尖处,只剩下一片翻卷着的、还在渗血的肉,稍微一动,就疼得它浑身抽搐。
原本那张阴鸷狂妄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剧痛,扭曲得不成人形。
它的两个耳朵也被割掉了,伤口处已经化脓。
一只眼睛也已被彻底弄瞎了,再也找不出半分,报纸上不可一世的得意和凶狠。
当它们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几万名愤怒的天津军民面前时。
大迫通贞另外一只眼睛里,看到一片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人海,那是几万双恨不得把它撕成碎片的凶狠眼神。
现场这犹如实质般的杀意和仇恨,瞬间碾碎了它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什么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尊严?什么不可战胜的武士道精神?
在眼下死亡的恐惧面前,全他妈变成了可笑的一堆狗屎!
“不…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它的声音,早已被这几日的拷问,磨得又哑又破,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风箱似的喘息。
它看着高高在上的刘镇庭,看着周围那无数双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大迫通贞,竟然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一样,在地上拼命地蠕动着。
它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用那双没有指甲、几乎不能再握住任何东西的手,去抓住身边押着它的宪兵的裤脚。
“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它一边奋力的挣扎,一边哭嚎,涎水混着血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灵堂的地上,不住的哀求着:“求求你们…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包括它身后那几个日本特务,此时也如同乖顺的秋田犬一样,不住的哭喊、哀求着。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特务,或许才二十出头,它被拖到众人面前时,整个人已经吓得失了魂,尿液顺着裤管,浸湿了脚下。
它抬起那双早已被打得肿得看不清形状的眼睛,望向广场上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颤抖着,用生硬的中国话哀求道:“我…我不是自愿的…是上面…是上面让我做的…求求你们…”
可它的这句话,落在台下那些百姓耳朵里,非但没有换来半分怜悯,反倒激起了更大的怒火。
“呸!我操你妈的小鬼子!你还不是自愿的?”
人群里,有人怒骂出声:“那我们徐霖兄弟,被你们剁下手指的时候,被你们挖掉身上肉时,你们不是很嚣张吗?你们不是很牛逼吗?”
“畜生!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你们应该被千刀万剐!”
“杀了它们!千刀万剐了它们!给徐霖兄弟报仇!”
一浪高过一浪的怒吼,从广场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几乎要将这几个跪在地上、瘫软如烂泥的日本人活活淹没。
作者说:对不起啊,兄弟们,这几天右眼球出血了,半个眼球都是血块,也有可能是我儿子不小心抓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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