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还趁机建了豫军自己的兵工厂。
论声望?
大凌河一战,更是让他的声望如日中天!
如果不是当时被他和西北军扯了后腿,又被南京联合洋人泼了脏水,也许声望更加如日中天。
这一件件事,刘镇庭都做得比他张小六完美,而且还比他硬气!
甚至,就连他的结发妻子于凤至,也经常在私下里苦口婆心地劝他:“汉卿,刘镇庭此人绝非池中之物,豫军如今如日中天,咱们东北军客居关内,犹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万万不该因为南京方面的挑唆和蛊惑,和他闹掰啊…”
妻子那无奈的叹息和对刘镇庭的肯定,就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张小六那脆弱且十分敏感的自尊心里。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我可是东北张大帅的嫡子!我可是东北军的少帅!我爹还活着的时候,我甚至还当过“皇太子”!
他刘镇庭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现在处处压我一头?
甚至,还让我的妻子如此高看?
因为这个,他最近很少和于凤至见面了。
一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个王八蛋在背后搞鬼!”
“他去过日本吗?他见识过日本人的真正实力吗?那是一个完成了工业化的强国!”
“而我东北军呢?我们的兵工厂丢了!我们的后勤断了!”
“以我这一隅之地客居的孤军,如何与关东军正面去拼?”
“真要是把我东北军主力全拉去跟日本人打阵地战,不出三个月!甚至用不了一个月!我东北军的这点家底子就得全他妈打光了!”
“等打光了部队,南京的老头子会给我补充吗?他刘镇庭会借兵给我吗?”
“真到了那时候,我张小六就成了光杆司令!就沦为案板上的鱼肉了!”
“他刘镇庭,不就是想用民族大义绑架我,让我们东北军去当炮灰去送死!”
近乎癫狂的张小六,一直咆哮个不停。
说着说着,他竟然还以为自己分析的很对:“对!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等我的部队打光了,他就又可以夺回华北了!”
望着他犹如疯子一般在咆哮着,几名秘书和高级参谋纷纷低着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但他们的心里,也都一个个如明镜一般:少帅那癖好太可怕了,简直比抽大烟还狠啊,这都把快把他自己整成疯子了。
咆哮、发泄了一通后,张小六突然跌坐在椅子上,身子再次开始抖个不停。
这时,眼疾手快的副官,连忙将张小六扶到一张躺椅上,并跑到书桌旁寻找东西。
屋内的众人也知道怎么回事,自觉的都退了出去。
过了两三分钟后,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可这会儿,又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阵喧哗声。
“严惩不抵抗将军!”
“收复山海关!还我东北大好河山!”
“誓死抗日!打倒卖国贼!”
那是北平城的青年学生和愤怒的市民们,举着白色的横幅,正在王府外的大街上游行示威。那一声声穿透砖墙的怒骂声,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小六的脸上。
已经得到舒缓的张小六,双眼失神的听着外面的怒吼,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一次的舆论风暴,光靠装聋作哑是绝对躲不过去了。
他必须找一个更高个子的人,来替他分担华北这块,快要塌下来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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