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这个派遣军司令官的下场,绝对不是切腹自尽那么简单。
它会被钉在日本历史的耻辱柱上,它的家族将会永远抬不起头来。
沉默了片刻后,白川义则声音嘶哑的说道:“重光君,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们短时间内是无法救出第10旅团的。”
“即便可以强攻,可只会逼着那个疯子做出更疯狂的事....”
白川义则的无奈,并非只是空想。
就在今天下午,接到金陵那位密令的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突然一改之前的防守姿态,全线做出了积极备战、准备反攻的架势。
这让白川义则投鼠忌器,根本不敢随意抽调江湾一线的第九师团,以及刚刚登陆的第十四师团去支援浏河方向。
与此同时,中央军的空军部队也紧急入驻了上海虹桥机场,协助豫军空军共同作战。
日本陆、海航空兵曾试图趁着中国空军巡航的空隙,派战机前去轰炸浮桥镇外围的豫军阵地。
可谁知,刚刚入驻虹桥机场的中央军战机紧急升空,阻拦了日本战机的轰炸任务。
而且,地面上还部署了大量的高射炮。
密集的防空火力和中央军战机,将日军战机打得抱头鼠窜。
彻底失去了制空权,日本海军的军舰更是成了活靶子,根本不敢靠近浅水区去支援被围困的第10旅团。
眼下想要从国内再次调派陆军和海军增援,最短也需要一周的时间。
而且...金陵方面展现出的异常强硬态度,这让白川义则和重光葵都是十分忌惮。
并且,白川义则和金陵那位担心的一样,都怕把刘镇庭逼急了,直接当众把平田这个日军少将给当众枭首了。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的重光葵,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司令官阁下。”
重光葵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有气无力的说道:“既然无法在军事上解决被困的勇士,那就只能通过政治和外交途径,来想办法挽回帝国的颜面了。”
微微躬身后,重光葵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日本,东京。
当上海派遣军司令官白川义则和驻华公使重光葵的绝密急电,通过海底电缆跨越东海,分别摆在陆军省、海军省和首相官邸的办公桌上时。
整个日本帝国的心脏,仿佛在一瞬间骤停了。
陆军大臣荒木贞夫在看到“平田健吉少将被俘,第10旅团一万余人被围困”的字眼时,气的将手中的青瓷茶杯砸在了桌子上。
锋利的瓷片刺破了手掌,鲜血滴落在电报纸上,它却浑然不觉。
它没想到,这种事竟然又在它手上发生了第二次。
之前被提前晋升大将,并被任命给满洲派遣军总司令。
可没想到,在大凌河一役让它丢尽了颜面。
当刘镇庭退兵后,不仅满洲派遣军被撤销,它这个总司令也被调回国内坐上了冷板凳。
如果不是为了帝国的颜面,荒木贞夫也许已经坐牢去了。
可荒木贞夫回国后并没有闲着,依旧满嘴都是“蝗国史观”、“大和魂”、“精神万能论”,天天给年轻军官灌输极端狂热的军国主义思想。
而它后来之所以能当上陆军大臣,完全是因为政治需要。
当时的日本国内,关东军在外面乱咬人,少壮派又在东京天天磨刀想搞暗杀。
经过高层密谋,前任陆军大臣南次郎等人向犬养毅强力推荐了荒木贞夫。
它们的逻辑非常奇葩: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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