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泰,缓缓站了起来。
他缓步走到办公桌前,神色平静的说:“委座,我觉得咱们应该跳出棋盘之外了!”
南京这位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哦?畅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永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冷的算计,冷笑着说:“委座,眼下这局面,就是一个死结。”
“可既然是解不开的死结,那咱们就快刀乱斩麻!斩断这一切!”
“把这口黑锅,扔给别人去背!”
南京这位一愣,眉头紧锁的问道:“扔给别人背?可是...谁肯来背这个黑锅?”
杨永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笑道:“自然是广州派啊!他们不是正逼着您下野让贤吗?”
“汪精怪、孙科那帮人,不是天天在广州通电全国,骂您独裁,骂您对日妥协,口口声声说只要他们来当家,就能抵御外侮、拯救党国吗?”
“那好,校长,您就成全他们!您…下野!”
“什么?”
南京这位霍然起身,死死盯着杨永泰,不可置信的问道:“畅卿,你让我把这一切让给那帮汪精怪这帮人?这怎么行!”
随即,心有不甘的说:“可我若一走,党国岂不是彻底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
杨永泰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阴险、老辣的诡笑,劝解着:“委座息怒,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兵法云,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您这不叫放弃,这叫‘以退为进’,也叫‘请君入瓮’!”
杨永泰缓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伸手重重地拍在了金陵的位置上。
“委座,您想想,一个政府想要发号施令、统御天下,最核心的支柱是什么?无非两样东西:枪杆子,和钱袋子!”
“您虽然是下野,但是,这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您必须牢牢地带走!”
杨永泰转过身,目光极其灼热地看着南京这位,耐心的对他说道:“在您通电下野的同时,让您的内兄、财政部长宋财神,宣布辞职!”
“只要宋部长一走,财政部必然要乱套。资金链也会断裂,银行不放款,公债卖不出去。”
“广州派那帮人接手的,将是一个连一毛钱军饷和一分钱工资,都发不出来的空壳国库!”
“到时候,英美人上门来要刘镇庭几千万的违约金,让汪精怪他们去掏!”
“豫军十二万大军南下要交代,也可以让他们去顶!”
说到这里,杨永泰的笑容变得更加自信,继续说道:“至于枪杆子嘛...黄埔是您一手创办的,陈土木、胡矮子、顾婆婆这些手握重兵的将领,哪个不是只认您?”
“广州派那帮耍笔杆子的,怕是连一个团都调不动!”
“一旦前方战事吃紧,或者发不出军饷引起兵变,那帮眼高手低的政客拿什么去解决?”
听着杨永泰这番极其毒辣的剖析,南京这位原本死灰般的眼神,逐渐亮起了骇人的精光。
是啊!这金陵城现在就是一个彻底烧红了的火炉!谁坐上去都得被烤化!
既然汪精怪他们想坐,那就让他们来坐!
让他们去面对日本人,让他们去面对列强的催债,让他们去给豫军交代吧!让他们去承受全国人民的怒火吧!
等他们被这内忧外患折腾得焦头烂额、山穷水尽、国家即将彻底崩盘的时候。
全天下的军阀、财阀和老百姓就会极其绝望地发现——这个国家,没有他,根本就转不动!
到那时,这天下还是他的!
“好!好一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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