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怎么开车的你!”
老严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咽了一口唾沫后,带着极其惊恐的哭腔转头说到:“小姐...我…我好像撞到了一个人。”
“看那身衣服…好像是个当兵的…”
肖亦珩一脸惊诧的神情,惊呼道:“什么?那...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怎么样了!”
随即,她慌忙降下半截车窗,想要探出头看下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突兀的声响,从巷子上方的夜空中传来。
“砰砰!哒哒哒……”
虽然有些沉闷,可很明显是枪声!
肖亦珩顾不上查看前方的情况,猛地抬起头,目光顺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高耸的建筑物,赫然是她刚参加舞会的中央酒店。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突然听到下车查看情况的老严,惊恐的呼喊道:“小姐!好像还是...还是一名年轻的将军,胳膊好像也中弹了!”
肖亦珩一听被撞的还是一名将军,秀眉顿时就皱到了一起。
将军?这可有点棘手了。
虽然她爹很有钱,可不过是南京方面的血包而已,动不动就被以各种名目勒索点军费。
可紧接着,这位性格向来泼辣、胆大包天的财阀千金,脑海中涌起了一个极其刺激而又癫狂的猜测。
将军?年轻的将军?看这情况应该是躲避暗杀的....
“会不会…会不会是豫军的那位刘总司令?”
肖亦珩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这个想法很癫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个想法。
她对于那位年纪轻轻便手握重兵、在天津强硬收回租界、又在东北大败日寇的抗日英雄刘总司令,内心中一直充满着极其强烈的好感与仰慕。
心跳急速跳动下,她慌忙推开了车门下车。
与此同时,中央饭店二楼的偏厅走廊里,那场短暂却惨烈的血战,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狭窄的走廊,墙壁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弹孔和喷溅的血迹。
短短两三分钟的殊死搏杀,又有两名伪装成侍应生的杀手被击毙。
但豫军这边的代价,同样惨痛无比。
那两名忠心耿耿的贴身警卫,已经牺牲了。
即便他们的军装内里套了钢板,护住了胸腹要害,但在那种近乎疯狂的交叉火力扫射下,他们还是没等撑住。
整个走廊里,此刻只剩下陈二力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他的左边大腿被一发冲锋枪子弹无情地贯穿,鲜血汩汩涌出。
右肩膀和左侧肋骨,更是连中三枪。
剧痛让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双眼。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淌,让他甚至快要握不住那把滚烫的勃朗宁手枪了。
他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壁,大口喘着粗气,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眼中并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不甘和悲愤,直到这一刻,他还在懊恼的嘟囔着:“庭帅…二力对不起您,您一定要活着出去啊…”
这时,枪声停了下来,杀手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就在陈二力准备殊死一搏时,忽然门口方向传来一阵枪声。
“砰!砰!”
原来,是保卫局长刘枫此前因为警惕,特意叮嘱跟上来查看情况的两名便衣特卫,终于赶到了!
这两名特卫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被三名拿着拿着机关枪、快慢机的侍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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