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
若直接揣着百万巨款砸向豫军,那不仅是突兀,更带着一股子买官鬻爵、趋炎附势的铜臭气,难免让刘镇庭这种自诩正统的年轻统帅看轻了。
钱撒了,若落个“暴发户”的名声,那这买卖便是做亏了。
可如今借了杨皙子这位天下名士的手,这局棋便彻底活了。
既解了豫军救灾的燃眉之急,又顾全了杨度的名士体面,更是一份做得滴水不漏、极其体面的“投名状”。
而刘镇庭只要看到杜月笙在这里,自然就会明白这笔钱真正的出处。
这份跨越千里的政治结交,也就顺理成章地达成了。
这手借花献佛、一箭三雕的手段,做得滴水不漏,让人不得不服。
既然杜月笙是个懂规矩、知进退的妙人,那豫军自然也容得下他。
而且,杜月笙在上海的影响力也不小,刚好有笔现成的买卖,可以跟他一起合作。
想通了这一层,刘镇庭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此时,杜月笙恰好抬眼,撞上了刘镇庭投来的目光。
刘镇庭没有避讳,而是迎着他的视线,大方地露出了一个温和且深长的笑容。
而刘镇庭,则是大方的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杜月笙瞬间读懂了这个笑容,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知道,庭帅已经看破了他的安排,并且接纳了他这份投名状。
杜月笙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脊背躬得更深了几分。
长袖里的的手,也微微收紧,眼神中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杨度捐款的震撼过后,募捐大会继续在秋雨中进行。
各界代表和普通百姓纷纷走上高台,接下来的捐款数额,恢复了正常。
多的也有上万、几千,少的话,也有几十、几块钱。
钱虽然不多,但每一枚大洋都代表着中原百姓在这个国难当头的时刻,血脉相连、共克时艰的真心。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却如何也阻挡不住中原人民的满腔热血与求生之志。
募捐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这股暖流迅速蔓延到了豫军的各个军营。
作为豫军子弟兵,这三十万大军在各级军官的组织下,豫军各部在军营里也举行了募捐活动。
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中原汉子,没有太多的豪言壮语。
他们只是默默地从枕头底下、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自己平日里省吃俭用攒下的老婆本、给爹娘的养老钱。
某处军营内的募捐现场,正在排队的官兵们闲聊了起来。
“庭帅都自掏腰包了,咱们咋能看着咱河南的父老乡亲饿死?”
“老子这几十块大洋本来打算攒起来娶媳妇的,现在全捐了!大不了老子再当几年光棍!”
虽然,官兵们捐出的数额多的只有几百块,少的只有几块钱,可三十万人的体量却摆在那呢!
仅仅三天时间,军需处统计出来的豫军内部自发捐款,竟然高达七百多万大洋,远远超过了豫军一个月军饷的总额。
这不仅仅是一笔钱,更是豫军上下对刘镇庭绝对忠诚的体现,更是那个时代军民团结一心的表现。
除此之外,西北各省在各级官员和各界代表的号召下,也自发进行了捐助活动。
虽然西北贫瘠,黄沙漫天,百姓碗里装的是粗粝的包谷,身上裹的是补了又补的羊皮袄。
但在国难当头之际,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西北人民,却掏出了最滚烫的心。
很快,洛阳这场在风雨中进行的募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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