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衔,既是豫军的一份子,那在这个时候,自然要出来为灾民尽一份微薄之力。”
听到杨度这番话,刘镇庭心中满是感动。
刘镇庭正欲扶杨度上台时,目光却忽地一顿,落在了杨度身侧那个一直默然撑伞的人身上。
这个撑伞的男子,大约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袭没有任何纹饰的深青色长衫。
他身形削瘦,颧骨微凸,耳朵略大。
如果走在街上,大多数人会以为他是个落第的教书先生,或者是哪个商铺里的账房先生。
刘镇庭的眼神微微一凝,竟然还是个熟人。
这人竟然是本该待在上海滩十里洋场、被租界公董局奉为座上宾的杜月笙。
其实,这是刘镇庭和杜月笙的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刘镇庭在上海采购日化设备时,机缘巧合之下绑架了想要找事的黄金荣。
在那时的杜月笙眼里,他根本就没说过刘镇庭旅长父亲的名字。
所以,他也并不在乎从这个小县城来上海的年轻人,只是对刘镇庭的胆大有些好奇而已。
若非皙子先生从中斡旋,这桩梁子怕是没那么容易揭过。
只是令他万万没料到的是,区区两年光景,那个在上海滩横冲直撞的年轻人,已成了权倾中原的一方雄主。
而他的父亲,竟然也从一名小小的旅长升迁至军界的三号人物。
第二次,则是因张啸林鬼迷心窍,绑了常小姐。
那是杜月笙最难堪的一回,以刘镇庭当时的势头,杜月笙别说想要见刘镇庭的面了,就是想见一见刘镇庭的副官长陈二力,都吃了闭门羹。
后来,又是看在皙子先生的面子上,杜月笙才见到了刘镇庭。
不过,杜月笙当时对张啸林的处理,已经得到了刘镇庭的赞赏。
而这第三次,杜月笙却以一种极其低调的姿态,作为杨度的“随从”出现在了洛阳的募捐大会上。
因杜月笙此行低调,又是皙子先生的故交。
再加上他也没带多少人来,又无法在洛阳对刘镇庭造成任何威胁。
所以,保卫局局长刘枫只是授意手下人暗中盯着,并没有拿这桩“江湖事”,去叨扰为了赈灾早已宵衣旰食的刘镇庭。
察觉到刘镇庭的目光,杜月笙既并没有表现出江湖草莽的局促,也没敢摆出上海滩大亨的派头。
而是略带恭敬的低下头,表示了自己对刘镇庭这位豫军统帅的敬意。
刘镇庭看着面前这个深谙人情世故的上海滩枭雄,微不可察地点了头,算是回应了他的见礼。
刘镇庭虽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点头,可也让杜月笙心中大潮翻涌。
随后,刘镇庭收回目光,亲自搀扶着杨度,一步步走上了募捐的高台。
而杜月笙也紧随他们的步伐,缓步走上台。
高台上,白省长、陆徵祥等一众故交,以及仰慕已久的豫军高层纷纷快步上前。
一时间,台上的将星与名士交相辉映,众人皆是神色激动,纷纷向这位传奇老者躬身、致敬。
杨度面带温和的笑意,虽身形清瘦,却在那一双双热切的目光中显得气定神闲。
他微笑着,拱着手一一还礼,举手投足间尽是名士风范。
之后,在杨度的示意下,刘镇庭侧过身,亲自将其扶至扩音器前。
台下的民众和各界代表们,看着这位受豫军高层尊敬的老者,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就连雨势,也十分懂事的变小了。
杨度站在话筒前,平复了一下呼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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