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东边。
“现如今,咱豫南的地界,已经是一片汪洋。”
“咱们的父老乡亲们,此刻正泡在水里,不仅没有粮,还没有药品和救援物资!”
“既然中央拨不下来款子,既然老天不给生路,既然世道不给活路,那我们自己去闯一条路出来。”
在扩音器的散播下,台下的官兵们的听得真真切切的。
望着站在台上和他们一样淋着雨的庭帅,听着庭帅那真情实意的讲话,官兵们热血沸腾。
这时,刘镇庭继续讲道:“弟兄们,河北马兰峪那地方,你们很多人应该都不陌生。”
“那地底下埋着的,原本就是属于咱们老祖宗的东西。”
“我们此行名义上是参加‘秋操’,实际上是要去‘考古’。”
“我们要从那片土里,把那些被螨虫抢走的黄货、白货,都给翻出来。”
“现在咱们得父老乡亲和子孙都要饿死了,自然得把这些原本就属于咱们得东西拿出来救急!”
底下的士兵们这才听明白庭帅的意思,当即开始互相窃窃私语起来。
在第五军官兵的眼中,这次任务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反而透着一股子兴奋劲。
按理来说,不管是哪个年代,“考古”是极损阴德的事。
不过,这也得看考古的对象是谁!
对于这些在刀口舔血的中原汉子来说,去“考古”那帮螨虫的墓穴,非但不是损阴德,反倒是替祖宗出口恶气的积德事。
最好的例子,就站在台下的孙殿英。
这老小子在东陵大干一场后的第二年,也就是他整四十岁那年,偏偏就老来得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如今他更是摇身一变,更是成了名震全国的豫军军长、抗日英雄,将来肯定要在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这在老兵们看来,那是什么报应?这分明是老天爷开了眼,降下的福报!
有着这层“现世报”在前面打底,第五军上下自然不会抵触这种事。
况且在全省、全国的大灾面前,他们干这个事是为了救灾。
所以,自然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就在这时,刘镇庭陡然提高了音量,对下面官兵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一旦暴露,肯定会有人会骂我们。”
“骂我刘某人是个强盗,骂我们豫军是土匪兵。”
“不过,老子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他妈了个比的,这个骂名,我刘某人担得起!你们孙军长也不怕!”
“只要能换回白花花的大洋,只要能让后方的灾民吃上一口热粥,只要能保住我中原数百万苍生的性命,我刘镇庭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等东西取出来了,有了钱后,咱们就可以采买粮食、物资和药品,到时候,咱们不仅可以自救,还可以接济各省的灾民。”
“所以,你们告诉我,你们到底怕不怕!”
话音刚落,已经被调动起情绪的官兵们,同时齐声呐喊着:“不怕!不怕!不怕!”
这激昂的呐喊声,在冰冷的雨夜里激荡出一股悲壮的热浪。
待呐喊声渐渐平息,神情肃穆的刘镇庭,对着黑压压的队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沉声大喊道:“弟兄们,废话不说了。中原百姓的命,全在诸位肩膀上扛着了!”
孙殿英、谭温江、柳傲瀛等人猛地立正,带头嘶吼道:“请庭帅放心,我等绝不辜负庭帅和百姓们的嘱托!”
动员结束的半个小时后,凄厉地汽笛声划破了夜空。
随着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沉重轰鸣,满载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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