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这家伙和刘茂恩等本地将领可不一样。
刘茂恩等人的殷实家底,无非是靠着手里的兵权掠夺来的。
要么,就是靠着祖上几代人苦心经营的田产和商铺,一点点攒起来的。
可孙殿英手里攥着的家当,来路虽然见不得光,但论起丰厚的程度,恐怕几个本地军阀加起来都难以企及。
这老小子小时候家境很好,所以才会读过私塾,可后来家道中落了。
但架不住他在几年前,曾带兵干过一票震惊中外的大买卖。
别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是真真切切的捞到了好处,实打实地掏出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真金白银。
一想到这件大事,一个极其大胆、足以瞬间填平救灾窟窿的念头,在刘镇庭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螨虫三百多年的时间里,搜刮、抢占了天下各族的民脂民膏。
虽然它们现在已经成了历史,可它们手里掌握的财富依旧不少。
而且,刘镇庭通过豫军在东北的情报站,也了解到它们支持日本人的情报。
并且,未来的几年,这群畜生都会助纣为虐。
所以,穿越而来的刘镇庭,是更加的厌恶这些群体的存在。
而现如今,螨虫除了在关外有许多早期的陵墓外,河北、北平一带也有大批规模更为宏大的陵墓。
那里埋藏的财富,根本无法用数字来估量。
老话怎么说?马不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眼下要想在短时间内解决几百万灾民的吃饭问题,填补豫军的财政困境,按部就班地收税肯定来不及,必须要发一笔天大的横财。
刘镇庭心里很清楚,自己手里确实有一支专门负责搞钱的队伍。
张大正和张资美这两人,目前配合得十分默契。
一人负责带队进行实地考古发掘,另一人负责在暗中将出土的物件寻找买家对外出售。
可是,张大正他们做事太过于讲究规矩。
他们是真的把这当成一门细致的手艺活在做,不仅要看风水、定穴位,发掘的过程也是小心翼翼。
这种做法虽然能最大程度地保护物件的完整,可是规模太小,进度实在太慢了。
而面前的孙殿英则完全不同,这家伙做事不讲究任何规矩,只寻求结果!
只要确定了位置,直接动用军队和炸药开路。
这种做法虽然粗暴,可眼下这个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正是最需要这种速度的时候。
想到这里,刘镇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站起身,从主席台上走下来,伸手拍了拍孙殿英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魁元兄,谢谢你的好意。”
“我还真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大凌河一战,你们第五军打得十分硬气,你是立了首功的,这份功劳,我也一直都给你攒着呢。”
“本来打算开完会好好给你办个庆功宴,谁知道遇到了这档子事,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孙殿英听着刘镇庭的夸赞,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连声说道:“庭帅您太客气了,咱老孙虽然没读过几天书,可也明白做人的道理。”
“如今,幸得挺帅信任,又吃着吃豫军的饭,为豫军和咱河南省尽份力,也是魁元的本分。”
刘镇庭点点头,可没有接孙殿英表忠心的话茬。
而是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地聊起了往事。
“魁元兄,我记得民国十七年的时候(1928年),你带着部队在河北遵化的马兰峪驻扎过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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