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管,最大射程高达惊人的 11 公里以上!
这不仅是口径的压制,更是维度的降级。
这意味着豫军的施耐德可以在十公里外舒舒服服地“点名”,而晋军的炮阵连敌人的影子都够不着。
一旦开战,纯粹是单方面挨打的活靶子。
为了压住晋绥军的嚣张气焰,在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的命令下,还有几发155mm榴弹,“意外”而又精准的落在了晋绥军的炮兵阵地附近。
这一举动,吓得孙楚连忙将150重炮收了起来,生怕真的被豫军给一锅端了。
更令人晋绥军胆怯的是,天空中还不时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
豫军的战机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偶尔还会飞到晋绥军的上空。
就这样,在火力和制空权的双重碾压下,豫军再次将晋绥军死死压了一头。
不过,对峙的双方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高层在谈判桌外的政治博弈,谁也不会开第一枪。
所以,两支大军就这样隔着波涛汹涌的黄河,在寒风中僵持着。
与此同时,面对多方势力的合围逼迫,豫东、豫南的留守豫军不仅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全线挺进,以针锋相对的强硬姿态,在各省交界展开了实兵实弹演习。
每天的枪炮声就没停过,有时候还搞夜间射击,把对峙的晋绥军和中央军折磨的够呛。
这种“敢打两面战争”的亡命徒架势,直接打到了南京和阎老抠的软肋上。
无论是晋绥军还是中央军,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真和豫军撕破脸。
眼看武力威胁失效,雷声大雨点小的联合军演,最终在一片尴尬的对峙中虎头蛇尾地草草收场。
河北的宋浙源,得知五十六军的部队进驻河北境内,抢占铁路和重要路口时,竟然连个屁都没敢放。
这天上午,黄河北岸的指挥所外。
第33军军长孙楚裹着厚重的将官呢子大衣,粗暴地扯了扯领口。
放下手里的德国高倍望远镜后,孙楚转头看向一旁面沉如水的第34军军长杨爱源。
“老杨,南京那位委员长到底给百公许了什么好处?”孙楚皱着眉头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咱们这三百门火炮,每天都冲着黄河滩一顿空砸,打的可都是白花花的现大洋啊!”
相比于孙楚的暴躁,杨爱源则显得平静得多。
他身材瘦削,背着双手,一张清瘦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但紧蹙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沉重。
杨爱源背着双手,目光紧紧盯着远方的地平线,声音低沉的说: “好处自然是有的,可我看最大的原因,是百公还没咽下中原大战被豫军和东北军突然背刺的那口恶气。”
其实,他心里还有句话没说。
那就是,阎老抠或许还在怪罪刘家父子,刺破了他的登顶国民政府主席的美梦。
稍微停顿了下后,杨爱源叹息道:“况且,豫军一直和日本人硬碰硬,还打赢了几场胜仗,风头实在是太盛了。”
“别说南京了,这已经威胁到了他们晋绥军的利益。”
“所以,咱们百公也不会坐视豫军一家做大的....”
孙楚撇了撇嘴,神情不爽的说:“又玩合纵连横这一套?这都什么时候了!鬼子都快把东北三省吞干净了!”
“况且,人家豫军出关打鬼子,那是堂堂正正的国战!”
“这个时候还想着打内战,搞内耗,扯人家的后腿?这也太不仁义了。”
孙楚是保定军校出身,也是阎老抠的绝对嫡系心腹。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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