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几十发炮弹带着尖啸,狠狠地砸向了对岸东北军的进攻出发地和炮兵阵地。
……
大凌河西岸。
就在日军炮火反击的同时,进攻的号角吹响了。
“嘟——嘟嘟——!!”
凄厉的冲锋号声,撕裂了晨雾。
东北军第一军独立步兵第13旅,作为此次反击的先头部队,早就快憋不住了。
第一团一营阵地上,营长赵猛,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像钢针一样的东北汉子,猛地把帽子往地上一摔。
手里拎着驳壳枪,步跳上了战壕的土埂子,扯着大嗓门喊道:“弟兄们!!”
“都瞅见没?炮兵的弟兄把场子给咱们暖热乎了!”
“咱们要是再是个软蛋,那就是给东北爷们儿丢人!是给少帅脸上抹黑!”
他猛地一挥手臂,指着对岸大吼道:“冲啊!冲过去!剁了小鬼子!强渡大凌河!拿下东岸!”
“冲啊!杀鬼子!”
士兵们齐声怒吼,一个个扛着木板、推着简易浮桥,像潮水似的涌向大凌河。
河水不算深,水流也算不急。
但现在已经进入十月份,河水冷得像刀割一样,河水没过小腿,冻得人一哆嗦,可没人退缩。
这一仗,他们必须赢!
就在东北军的先头部队刚踏入河中央时,东岸的日军阵地突然喷出火舌!
“砰砰砰!”
“哒哒哒!”
第 3 旅团的几十个火力点,同时开火。
三八式步枪的枪声和歪把子轻机枪的扫射声交织在一起,子弹像雨点似的掠过河面,溅起一串串水花。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东北军士兵,瞬间像是被看不见的鞭子抽中了一样,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一头栽进了河里。
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顺着水流向下游飘去。
可后面的士兵没有停步,踩着同伴的血迹,继续往前冲。
更要命的是,日军野炮兵第 2 联队已经校准了射击方向,32 门 38 式 75 毫米野炮同时轰鸣!(其中两门,刚刚被东北军炮兵炸掉了)
这种炮是日军的主力野炮,射程远、精度高,炮弹带着刺耳的啸音,径直砸向东北军的进攻队列和预估的东北军炮兵阵地。
“轰隆!轰隆!”
炮弹落在河里,掀起数米高的水柱,把士兵们掀得人仰马翻。
落在岸边,泥土和碎石飞溅,简易浮桥被炸毁,木板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就连营长赵猛,也被气浪掀倒在地,身上沾满了泥水。
可他马上就爬了起来,驳壳枪一挥,大喊道:“弟兄们!别他妈怕!继续冲!架桥的快点!机枪手压制!”
岸边阵地上的东北军重机枪开始还击,马克沁重机枪的 “哒哒” 声沉闷有力。
犹如钢鞭的子弹扫向日军的堑壕,压制得日军抬不起头。
趁着这个间隙,几个士兵扛起新的木板,快速搭建浮桥。
可刚搭到一半,一发日军炮弹落在旁边,两个士兵瞬间被炸飞,浮桥再次垮塌。
“他妈的!老子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班长,看到这一幕,顿时红了眼。
当即捡起一块厚木板,一头扎进河里,嘶吼着:“弟兄们,跟我来!”
十几个士兵跟着他,手挽手组成人墙,把木板架在肩上,硬生生搭起一座临时浮桥。
赵猛见状,焦急的大喊着:“冲!顺着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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