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对面前噤若寒蝉的何部长和杨秘书长怒斥道:“这个刘镇庭,他想干什么?啊!”
“擅自发动突袭,擅自挑起战端!他眼里还有没有中央?还有没有军纪!”
“中央多次强调,不要扩大冲突,他这样做,置中央于何地?”
“他这是在把国家往火坑里推!日本人的实力也是他能轻易挑衅的?”
“现在逞一时之勇,将来日本人全面报复起来,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其实,比起“国家安危”,他心里更深层的恐惧是——豫军的声望。
一夜之间,刘镇庭成了民族英雄,豫军成了抗日先锋。
这让一直主张“攘外必先安内”、寄希望于国联调停的南京政府,处于极其尴尬甚至被动的境地。
“委座,现在舆论一边倒地支持豫军,我们如果再没有实质性的表示,恐怕……” 杨秘书长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南京这位当即转过身,呵斥道:“恐怕什么!我不明白!我不相信!难道就没有清醒的人吗?”
深吸一口气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嫉妒,冷冷地下令:“发电给刘定宇,还有张汉卿!”
“措辞要严厉!告诉他们,‘此时非全面开战之良机’!国联的调查团马上就要到东北了,要相信国际公理!”
“还有!命令豫军和东北军,立刻停止一切军事挑衅行动,原地驻防,严守疆界,切勿给日军扩大侵略之口实!”
“另外,通电全国各军,严禁擅自调兵北上,违者军法从事!”
……
日本东京,外务省新闻发布厅。
镁光灯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
面对各国记者关于“第二舰队战败”和“天津驻屯军覆没”的犀利提问,日本外务省发言人天羽英二,正扶着眼镜,一脸“正义凛然”地进行着表演。
“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是卑劣的造谣!”
“所谓的‘战败’、‘覆没’,统统是支那军阀为了掩盖其破坏和平的罪行,而编造出来的虚假宣传!”
“我们的第二舰队正在进行正常的远洋训练,我们的天津驻屯军是收到了军部的命令,暂时撤出天津而已!”
可是,当有中国记者提出,东北事变时,天羽英二敲着桌子,唾沫横飞地驳斥道:“大日本皇军在满洲的行动,是为了维护侨民的合法权益。”
“反倒是那个叫刘镇庭的军阀,不仅无视中国南京政府的严令,还无视国际法,公然挑衅,这是赤裸裸的在向大日本帝国发起挑战,他一定会后悔的!”
这时,一名美国记者举起手,好奇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么请问发言人先生,为什么我们在横滨和大阪的港口,看到了大量身穿军服的士兵正在登船?为什么佐世保军港的舰队正在集结?”
天羽英二脸色一僵,随即露出了标志性的虚伪假笑:“哦,那只是……例行的人员轮换和演习。大日本帝国是热爱和平的。”
然而,谎言掩盖不了钢铁的轰鸣。
这苍白的辩解,根本经不起推敲。
当天下午,日本内阁就批准了追加军费的提案。
不少退役官兵被召回,大量预备役重新回到老部队。
火车上满载着荷枪实弹的士兵,朝着港口方向疾驰。
什么和平?什么演习?
这分明是一把已经出鞘的、沾满毒液的屠刀,正带着整个日本帝国的疯狂与恶意,狠狠地刺向海对岸的那个古老国度!
这一天,世界看清了日本人的嘴脸。
这一天,中国人也看清了——谁才是真正能救中国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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