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七旅,还有所有部队,绝对不准开枪还击!把枪都给我收起来!绝不准与日军爆发冲突!谁开枪谁负责!”
“这个时候,谁先开枪谁就输了!告诉荣臻,挺着死!也要给我克制住!”
身体已经开始发抖的张小六,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继续说道:“马上给我联系南京,请委员长出面,敦促国联介入!”
谭海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帅,心想:人家都骑在脖子上拉屎了,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竟然还要把手捆起来?
但他终究只是个副官,军令如山。
他只能咬着牙,眼圈发红地躬身应道:“是……少帅,我立刻传达。”
命令顺着电话线,像一道催命符,层层下达。
沈阳东大门的城墙上,驻守在此的东北军士兵们握着钢枪,手心里全是汗。
城外,黑压压的日军部队正在逼近。
几辆装甲车的大灯像饿狼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火炮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偶尔有炮弹落在城墙根下,炸起漫天的尘土。
“连长!日本人都要摸到城墙根底下了!咱咋还不打啊?”
一名年轻的排长趴在垛口上,手里的手枪捏得咔咔响,带着哭腔看向连长:“再不打,这帮狗日的就架梯子了!”
旁边操作机枪的老兵也急了,眼珠子通红:“连长!下令吧!我这一梭子下去,肯定能撂倒几个!”
那名连长脸色铁青,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城砖上,手指瞬间破了皮。
“打?打鸡毛啊打!”
连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绝望:“没听着上头的命令吗?‘不准抵抗’!‘不准开火’!谁开枪毙了谁!”
年轻排长都听傻了,眼泪在那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沟:“那……那咋整啊?连长,人家都攻城了,咱就在这干瞅着?”
连长看着城下越来越近的日军,看着那些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刺刀,沉默了几秒。
最后,他猛地把帽子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道:“操他妈的!这东北是他老张家的,他说不打,咱操那闲心干啥?咱们就是个看家护院的狗,主人都不让咬,咱还能咋地?”
说完,他大手一挥,那动作像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气:“撤!告诉弟兄们!都撤回北大营待命!总不能站在这儿白白给日本人当靶子打!走!都走!”
士兵们一个个气得直哆嗦,有的把枪往地上摔,有的指着天津方向破口大骂。
“这叫什么事儿啊!憋屈死老子了!”
“操!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在一片骂娘声中,士兵们不得不垂下枪口,拖着沉重的脚步,像一群斗败的公鸡,撤离了这道本该坚不可摧的防线。
城墙外,日军独立守备队第三大队的士兵们正猫着腰,在装甲车和步兵炮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逼近。
他们原本以为会遭遇激烈的机枪扫射,甚至做好了伤亡过半的准备。
可越往前走,他们越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除了风声,城墙上竟然连一声枪响都没有。
“纳尼?为什么没有枪声?”
疑惑之下,一名日军小队长拿起望远镜眺望着。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城墙上的守军竟然正在撤退,只剩下空荡荡的垛口。
“哈哈哈!支那军队逃跑了!这群懦夫!”
小队长反应过来,狂喜瞬间冲昏了头脑,他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嘶吼:“帝国的勇士们!支那人把大门让给我们了!冲啊!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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