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权,就意味着要承担起这支部队的军饷开销。
河北、北平,也只有北平的税收最高,真要养活这七万人,确实够呛。
而且,按照刘镇庭这么说,还不能贸然裁撤二十九军的部队。
要不然,会得罪下野的冯奉先了。
毕竟,冯奉先下野也不是一次了。
宋浙源又是冯奉先的左右手,说不定什么时候,老冯就又重掌西北军了。
更关键的是,二十九军只是名义上依附,实权仍在宋浙源手中。
接手这么一支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的鸡肋部队,不仅捞不到实际好处,反而可能要背上沉重的财政包袱,简直是得不偿失。
这下,东北军将领集体失声了,一个个神情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尤其是张小六,原本还想指责刘镇庭占了便宜还卖乖。
却没想到对方反手抛出这么一个 “烫手山芋”,让他骑虎难下。
答应,就得接下二十九这个烫手山芋。
不答应,就得默认现在的地盘划分,这张小六肯定不甘心。
刘镇庭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深知东北军的财政窘境,也摸准了张小六好面子却不愿吃亏的性格。
这才抛出这个提议,让对方陷入两难。
于是,会谈再次陷入了僵局。
片刻后,一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言的张小六,忽然看到对面的刘镇庭,一直保持着气定神闲的姿态。
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刘将军,我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如果有的话,那你就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讨论讨论。”
“毕竟,贵、我双方,都想要早日解决眼下的局面。”
刘镇庭听后,微微一笑,沉吟道:“嗯...既然张将军问了,那我就聊聊自己的看法。”
“首先我认为贵、我双方,保持现有格局不变,是最好的。”
这句话一出,张小六眉头皱得更紧,刚要开口反驳,便被刘镇庭抬手制止。
刘镇庭语气平和的说:“张将军先别急着反对,现有格局对咱们双方都是有利的。”
“贵方拿到了察哈尔,我方拿到了天津,也算是各有所得。”
“河北、北平由二十九军驻守,可以作为我们双方的缓冲地带。”
“这样一来,避免贵、我双方直接接壤产生摩擦。”
“其次,我这次来,除了想要解决眼下的矛盾之外,其实还想跟贵方一起展开合作。”
“合作?”张小六眉毛一挑,疑惑的问道。
刘镇庭点点头,缓缓说道:“是的,中原地区连续两年遭遇大旱,河南、陕西多地赤地千里,庄稼颗粒无收。”
“战后,我豫军的粮食缺口极大,要稳定民心、安抚百姓,急需大量粮食赈灾。”
“而东北,是全国闻名的产粮之乡。”
“我想从贵方,一次性采购200万石高粱米!”
“价格,按奉天市场最高价上浮一成,现款结算,绝不拖欠。”
张小六听的有些动容了,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椅扶手。
这可是给东北军送钱啊,200万石,就是120万吨。(一石,是120斤)
以当时的高粱售价,再上浮一成,至少需要1200万大洋左右。
一成的溢价绝非小数,再加上 “现款结算”,对财政赤字的东北军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
刘镇庭见状,继续抛出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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