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俄医生与四名护士也连忙准备起来。
护士们熟练地煮沸器械、铺好无菌手术台。
做完一切准备后,随时可以进行剖宫产。
房间内,产婆手脚麻利地铺好褥子,轻声安抚道:“少夫人别怕,深呼吸,放松!”
她让沈鸾臻躺下,又指挥帮手们烧热水、准备红糖,整个产房内顿时忙碌起来,却井然有序。
刘家早为这一天做足了准备,就盼着母子平安。
产房外,接到消息的刘鼎山和夫人周婉清,都赶到了门外。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沈鸾臻痛苦的尖叫声:“啊!好痛啊!”
而后,产婆焦急的催促道:“坚持住!少夫人用力!用力!”
听着屋内的喊声,焦急不已的刘鼎,在外面来回踱步着。
他是豫军的创始人,半辈子在刀光剑影中度过,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
可此刻面对孙辈的降生,竟然比当时他儿子出生的时候,还要让他紧张。
一旁的妻子周婉清,伸长脖子往里望,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
“没事的,没事的,产婆是老手,鸾臻这孩子稳当,肯定能顺顺利利的。” 周婉清眼圈泛红的说着。
说罢,双手合十,闭眼默默地求着平安。
看着父母亲紧张的样子,同样焦急的刘镇庭,开口劝道:“爹、娘,您二老放心,鸾臻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
刘镇庭嘴上安慰着母亲,自己的手心却也沁出了汗。
目光紧紧盯着产房的门,耳边听着里面传来的沈鸾臻的忍痛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作为豫军少帅,作为刘家嫡子,他肩上扛着的不仅是家庭,更是整个豫军的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内的痛呼声、产婆的鼓励声、热水沸腾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撞击着门外三人的神经。
刘镇庭眉头越皱越深,恨不得冲进去,让西医接手。
周婉清不停地祈祷,嘴里念念有词,
刘鼎山也不再来回踱步了,背着手,神情凝重的他,时不时抬看一眼天色。
1930年,8月15日十一点整。
“哇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突然划破了府邸的宁静。
穿透力极强的啼哭声,瞬间盖过了产房内所有的声响。
产房外的所有人,同时停下动作,面面相觑,随即脸上都露出了狂喜之色。
周婉清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拉着刘鼎山的胳膊道:“老爷!生了!生了...”
刘镇庭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
可是,当孩子的哭喊声越来越近时,他们忽然又紧张了起来。
因为,刘镇庭的白俄妻子安雅,此刻也怀孕了。
若是沈鸾臻生的是女孩,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不是刘鼎山夫妇和刘镇庭重男轻女,而是刘家不是普通家庭。
而安雅的身份又很特殊,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个串。
现在是旧社会,最重宗法嫡庶。
如果安雅生的也是个女孩,也就罢了。
如果安雅生的是男孩,那....
正当他们三人紧张之际,产房的门被打开了。
只见产婆抱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婴儿,快步走了出来。
产婆脸上笑开了花,张口就说:“恭喜大帅!恭喜夫人!恭喜少帅!是个带把的!是个七斤二两的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男孩?真的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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