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公构」处罚的武士在得到原主公的谅解前,将不得再为其他的大名效力。
类似於「全行业封杀」,可以说是最严厉的一种惩罚。
当然,奉公构有时候也不会得到充分的落实,一些实力强大的大名如果手底下缺人,也会启用这些受到奉公构处罚的牢人。
真田信幸这下彻底绷不住了,这水野胜成是干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了,能被自己的父亲下达奉公构。
总不能是水野胜成把他爹的侧室给睡了吧?
「水野大人这是犯了什麽事,能被处以这样严厉的惩罚?」
在真田信幸疑惑的眼神中,水野胜成捏紧拳头,「去年蟹江城之战时,在下於战场上不慎砍杀了本家两名武士。」
「没想到,有家臣竟在父亲面前告状。」
「我气不过与其理论,争执中顺手把这人也给砍了。
「3
真田信幸听完顿时肃然起敬,是个狠人。
「父亲因此大怒,所以才将在下逐出了家门。」
「本来是准备在这京都找点活干,可没有人敢录用在下。」
「让真田大人见笑了。」水野胜成一脸无奈的说道。
真田信幸顿时明白了水野胜成的处境。
水野胜成现在是「人厌狗嫌」,想找个班上吧没有武士愿意收留,只能在这京都浑浑噩噩的度日。
估计等钱花光了,又得继续浪迹天涯了吧。
「水野大人好歹也是年少成名的猛将,如此蹉跎终究不是个办法,不知水野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水野胜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天下之大,总会有在下的容身之地。」
「听闻最近纪伊即将爆发大战,我想去那里碰碰运气,不过在下也不认识羽柴家的武士,苦於没有门路啊。」
也对,羽柴秀吉现在跟德川家康虽然停战了,但以羽柴秀吉的权势倒是不必在乎水野家发出的奉公构。
只是想要成为羽柴家的家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真田信幸摸了摸下巴,水野胜成这个人,跟可几才藏一样算得上是猛将。
爱才之心确实有,但真田信幸不敢轻易延揽。
他跟水野胜成又不熟,而且一个在战场上随意砍杀自家武士的人,多少是沾点大病的。
「此事简单,在下与羽柴家的武士都熟,若是水野大人有此意愿,在下可以仲介一番。」
「不知水野大人想为何人效力?」
「此次征讨纪伊,总大将是羽柴孙七郎大人,其与我算是连襟。」真田信幸介绍道。
「长久手败军之将而已,在下不屑在其麾下效力。」水野胜成昂着头突然找回了自信一般。
真田信幸想了想,接着说道「美浓池田家如何?其当主池田三左卫门」
「不也是长久手的手下败将?」水野胜成鼻孔朝天,一脸不屑。
不是,你还真挑上了?
这水野胜成表面上看起来挺正常的,但现在看来有点问题少年那种感觉了。
或者说,不太会与人相处。
「这次征讨纪伊的武士在下也都知道,有点实力的吧,全都是长久手之战的手下败将。」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也都是些普通家臣,在下就更瞧不上了。」
「倒是听说羽柴美浓守殿是个不错的人,只是......在下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水野胜成突然直勾勾的看着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心下一慌,不会是我吧?
「在下今年二十二岁,虽然年纪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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