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体。
现在近卫家被架在火上,二条昭实等人倒也乐见其成,反正羽柴秀吉又不是想认他做爹。
「莫非近卫家认为羽柴内府殿没有这个资格?」真田信幸目光一凛,语气有些不善。
近卫信辅冷汗直流,这不是天坑吗?
要是真答应了,以後近卫家在这京都还混不混了?
看着久久不语的近卫信辅,真田信幸起身缓缓走到近卫信辅的身旁,将头凑到近卫信辅的耳边小声说道「听闻本能寺之变时,明智军是从近卫家的宅邸开枪射杀了信忠公。」
「这可是内通明智的行为,左府大人也不想因为此事让羽柴大人....
」
近卫信辅彻底慌了。
可对於真田信幸的话他根本无法反驳,因为真田信幸说的都是真的。
但这事儿他近卫家是真的没有参与,纯纯是黄泥巴糊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见近卫信辅已经动摇,真田信幸又加了把火,「若是近卫家不愿促成此事,羽柴大人心生不满,旧事重提之下,这近畿之地恐怕会有不少武士愿意成全羽柴内府殿为主报仇的心愿啊。」
天杀的真田信幸。
近卫信辅人麻了,眼前这人看起来浓眉大眼人畜无害的,怎麽也是个面善心黑之人。
「当然,此事事关重大,左府殿不如回去与龙山殿商量商量?」真田信幸往後退了俩步重新坐了下来。
近卫信辅木然的点了点头,这会儿他已经心乱如麻,没办法正常的思考了。
很快,近卫信辅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在满殿公卿戏谑的眼神中离开了,而羽柴秀吉也趁机提出了告辞。
走出二条邸之後,羽柴秀吉走路都带着风。
他这会儿已经不能用兴奋来形容了,这种感觉比他当年娶了宁宁成为武士还要激动。
「源三郎,你老实跟吾说,方才你给近卫信辅说了什麽?」
真田信幸微微一笑,「在下不过是拿当年二条御所之事提醒了一下近卫大人而已。」
羽柴秀吉立刻明白了真田信幸的话,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源三郎,真可谓当世之张良啊!」
听完羽柴秀吉的夸赞,真田信幸连忙表示不敢当不敢当,一切都是羽柴大人教导有方。
接着,真田信幸又朝羽柴秀吉祝贺道「还要恭喜内府大人了,以後你便是天下第一位武家关白,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壮举。」
「即便是信长公,也不及内府大人多矣。」
羽柴秀吉听的心花怒放,「武家关白?」
「有意思,真有意思!」
「源三郎,吾现在愈发舍不得你了,真想把你留在大阪城啊。」羽柴秀吉看向真田信幸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直江兼续的头盔一般,满眼都是「爱」。
真田信幸连忙说道「等内府大人扫平天下之时,在下自当随侍内府大人左右。」
「天下太平!」
「好!」羽柴秀吉只感觉此时雄心万丈,「这一天,就快来了!」
羽柴秀吉一路上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胯下这匹马也是真田信幸从信浓精心挑选的名驹,通体雪白,与当年上杉谦信的坐骑「放生月毛」如出一辙。
羽柴秀吉特意让人将这匹马牵过来当坐骑,也可谓是给足了真田信幸面子。
回到屋敷之後,羽柴秀吉立刻将家臣们召集起来,商议升任关白之事。真田信幸则坐在廊下继续充当护卫。
看着不断进入屋中的羽柴家臣,真田信幸也都一一点头打着招呼。
不少人真田信幸都认识,像是石田三成、加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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